那位腾达的副总裁，不止一次的想要询问一下林楚的意见。
因为他清楚，最终能够拍板决定的，其实是林楚，而不是段菲。
只要是能够搞定林楚，那么段菲的事情，自然是一切都好商量。
大不了，就是在一些不怎么核心的问题上，做出一定的让步。
毕竟，根据他们的测评团队预估，这一次的合作一旦是能够达成的话。
那么，将会对集团未来五年的发展，以及利润增长，产生巨大的推动效果。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自然是想要尽可能的推动这一次合作的达成。
只不过，林楚对于他的话题，明显是有一些意兴阑珊。
不是随口的敷衍两句，就是干脆发呆。
让李洋有一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面的感觉。
偏偏……他还不能够说什么。
说实话，李洋提出来的几个条件，可以说是诚意满满。
只不过奈何，林楚的心思，压根就是不在这上面。
自己有几斤几两，林楚还是相当清楚的。
谈判合作之类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比较好。
他的那些谈判手法吧，都是属于不怎么常规的那一种。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那就是一击致命！
人家李洋对他客客气气的，而且他还是腾达集团的股东之一……
虽然说，手法也是法，足道也是道。
但是，就目前来看，实在是没有这个必要。
一顿饭吃的和和睦睦，倒也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折，节奏基本上都是在段菲的掌控之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大老板跟段菲起身告辞。
原本李洋还想要亲自送一送的，只不过被林楚给拒绝了。
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楚总觉得，在他拒绝了李洋亲自相送的建议之后。
李洋看他的眼神，有一丝丝的暧昧。
只不过，哪怕是林楚再怎么拒绝，李洋还是将林楚送到了车上。
然后才回到了包厢里面。
“小湖，联系一下魔都这边的负责人，明天一起吃顿饭。”
李洋淡淡的道。
今天的进展，总体还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没指望着一顿饭就能够把事情给谈的怎么样。
唯一让他意外的是，他没有想到，林楚竟然是会来。
哪怕来了之后，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坐在那里，点头，微笑……都给他带来了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真不好对付啊。”
李洋将一只冷掉的大虾夹到自己的盘子里：“不只是林先生，还有那位段小姐。”
刚刚的时候，他都没有怎么吃东西。
别看在饭桌上风轻云淡，实际上，那是绞尽脑汁，生怕是有一点疏忽的地方。
“那位段小姐还好，但是林先生，我真是……”
旁边的一个头发有一些稀疏的中年人微微摇头：“看不太懂。”
“我怎么感觉……那位好像是完全没有什么气势，也没有什么决断，外界都传他怎么怎么厉害，何等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是今天，完全没有感觉出来……”
一个留着利落短发，面容风韵犹存的女子犹豫了几秒钟，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在她看来，全程坐在那里，微笑，点头，没有提出任何建设性意见的林楚……就好像是一个大号的吉祥物一样。
李洋跟刚刚说话的刘道龙相视一眼，眼神中都多了几分苦笑。
“不是说没有气势，没有决断，而是在我们面前，人家完全是没有摆出什么姿态的必要。”
“我们在这里。”
李洋伸出右手，放在桌子上，紧接着，又抬起左手，放在一个更高的位置上：“而人家已经是在这个地方了。”
“人家需要在我们面前装腔作势，表现得自己多么多么厉害？”
“不需要，鸿蒙科技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顶级的人工智能，类人形机器人，还有冬眠仓技术，又是谁弄出来的？”
“你能够说这样的人不够厉害？”
“之所以看起来这么平缓，无非是因为，这件事情，在我们眼中可能是天大的事情，可在人家的眼里面，也就是那么一回事而已。”
“这话说的没错。”刘道龙拿起桌子上的小酒盅抿了一口，苦笑道：“如果说这位都不算是什么厉害人物的话，那我们算是什么？倒在他手里面的那些大佬，又算是什么？”
裴青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她突然是想起来，自家的大老板，好像也曾经在这位的手里面，吃过一点点的小亏。
她或许是不了解林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对于自家大老板还是有着一定的了解。
不说是白手起家，从无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