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
如果综合起来计算,楚国残党余孽的数量还是非常之庞大的一个数字。
而这,也是墨家与道家无法拿来相提并论的。
正是因此,反秦联盟,才会以楚国为主导,其余参与其中的诸子百家,都只能作为附庸,无法成为核心关键。
若今日能杀项少羽……
这所谓的反秦联盟,自然而然的也就会不攻自破了。
顺势再剿灭墨家,即可轻松平定了帝国内部的这些叛乱分子。
“让我掂量掂量。”
“你这位楚国残党余孽里的项氏一族少主,究竟实力如何。”
“少年士气的西楚霸王,若是能杀,我当然不介意杀。”
“现在仅剩下一成不到的内力,倒也是搓搓有余了。”
嬴子亦手持破损不堪的青铜剑刃,开始调动腹部丹田的内力。
内力涌动,迅猛的从丹田流淌席卷身体五脏六腑、经脉、骨骼、血液……
内力化作一股暖流,开始冲刷着嬴子亦的身体。
而后。
仅存的微弱内力波动,并荟聚于右臂,再全面凝聚手掌心提着的青铜剑刃。
嗡!
一缕黑色的光晕闪烁,由内力所花的黑色内力波动,缠绕于剑刃四方徘徊,如同一缕又一缕的黑色烟雾袅袅升腾。
四方空气温度,变得阴冷而森然。
随着嬴子亦的内力爆发,而导致温度都被严重的影响到。
一股不祥的气息,从嬴子亦手里的青铜剑刃流淌扩散。
恐怖而磅礴的气势压迫感,迅猛扩散笼罩着不远的项少羽。
包括项少羽驾驭的战马,都被这股气势直接波及。
战马受到了惊吓,感到不安而躁动,好似要摆脱项少羽的控制一样。
显然。
它嗅到了危机感。
强烈的危机感,夹带着阵阵死亡的气息,让它很不安。
就算它训练有素,却也无法遏制发自动物本能的那种恐惧,波及它的身体。
源自于灵魂深处的恐惧,而让它根本不可能抵抗。
“停下!”
项少羽脸色难看,心情沉重不已。
他眼神充满压抑的死死紧盯着嬴子亦,双手紧握着长枪,手掌心不由自主的外溢了些许汗渍,显露出他内心的拘谨与惊惧。
战马都感到了不安与惶恐,项少羽又岂会例外?
他自然也感觉到了。
危机感,从嬴子亦的身上笼罩着他自己的身体。
而让他身体的肩膀,好似被巨大的石头沉沉的压制着,身体随之变得迟钝。
“好强!”
“非常强!”
“这个怪物,就算内力消耗大半,却仍然具备着极为可怕的实力。”
“我,真的能够应付么?”
这一刻,项少羽内心突然不自信了。
明明对方才刚与剑圣盖聂交战结束,却还留下了如此可怕的实力?
麻烦!
非常麻烦!
·· ·······求鲜花··· ········
项少羽感到了很棘手。
眼前的这个怪物,强大的令人深感不安和惶恐。
原本项少羽还想要与嬴子亦交战,可当感受到这股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气势威压,他忽然不自信了。
甚至……
连项少羽自己都不敢相信。
此时此刻,他心底里隐约的产生了一丝丝微弱的胆怯与退缩之意。
“不!”
“我绝不可能退缩!”
“他就算再强,也会有一个极限。”
“与盖聂先生交手之后,他的实力必然已经十不存一。这种情况下,难道我还需要害怕他?”
“倘若连这种状态下的他,我都不管应战。再往后,有朝一日,我若是碰到了全盛时期的他,又当如何面对?”
“那个时候的我,是否会再次胆怯和退缩?”
“我不能让这个家伙,成为我心中恐惧的根源!”
项少羽咬着牙,神色充满坚定之色。
纵使他的内心,确实产生了胆怯与退缩之意。
但,他的身体却仍然在顽强抵抗。
不能退缩!
决不能退缩!
一旦退缩,那就输定了。
往后,都会被这个可怕的家伙所带来的恐惧支配!
0 ........ 0
这不是项少羽想要的。
他也绝不想成为别人支配的傀儡。
脚下。
战马疯狂悲鸣尖叫着,且深感不安的疯狂急躁走动,几欲要摆脱项少羽的控制。
训练的再精锐的战马,当被内心恐惧所支配的时刻,都会失去了原有的理智,而被身体的本能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