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余生,他回到二楼,发现那位尊贵的客人已经离开座位了。
他在门庭若市中与人群逆流,踩着楼梯下楼,背影看上去非常生气的样子,黑如纯墨的披风下摆扬起,露出一截华丽的紫衣。
太阳落山,又一个白天过去了。
嘉应从入定中出来,对他来说,时间从黑夜到另一个黑夜,似乎只是瞬间的事。
姬文逸和萧楚竞尚未到。
嘉应抬起头,看到枝叶之间通脉果已结出了果实,再等一段时间,等到果皮由青变红,就能采摘了。
叶晓曼没有回他任何一条讯息,他顿时就像在烈日下暴晒了一天的白莲,蔫蔫不乐。
他不会怪叶晓曼不给他浇水,他觉得她应该是太忙了,暂时没有看通讯法宝而已。
他有时也会反省是不是太黏人了,听说若即若离才能增添神秘感让女人惦记,但他只是太想她了,什么事情都想跟她分享。
嘉应在想未来的打算。
他这次回神域,主要目的是为了取剩下的半颗洗髓草。
永宁寺,应该是他最后一次回去了。
他会和寺里切割清楚,从此以后随叶晓曼浪迹天涯。
他知道永宁寺不会轻易放人,这也是他来找姬文逸合作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