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把病人的期望值拉的太高,万一发现治不了,后期必将遭到难以承受的后果。
可此时的肖晨光,完全不在乎他们心中的想法,直接走进了卫生室。
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名被称为刘工的男人。
男人大约有五十岁,正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口唇紫青,像是即将入殡一样。
而不断呼喊他名字的,是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年轻人,看样子像个学徒工。
此时他心急如焚,眼眶微红,寸步不离的守在中年男人的身边。
“让一下,我是医生。”
肖晨光一进来就开门见山,学徒见是穿白大褂的走来,立马让开了位置。
“医生,我师父怎么了,你能救救他吗?”
学徒虽然不懂医,但也知道自己的师父此刻危在旦夕。
急促的呼吸,快速起伏的胸廓,仿佛即将被淹死的溺水者。
“能救!但需要你帮忙。”
肖晨光沉稳如铁的声音,传遍整个卫生室,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好,只要能救我师父,您说什么,我都听您的。”
能救两个字,犹如春风一般,吹到学徒的心里,让他感到无比的踏实。
“给他静脉推注一支亚甲蓝,维生素c2克,加上b6200mg,配到500毫升的糖盐水中,快速补液。”
“等一会人醒了,再给他来一支呋塞米静推,清理毒素。”
肖晨光一边下达抢救医嘱,一边跟护士打开抢救箱,开始从里面拿出需要准备的药品。
“亚甲蓝?”
当董三十听到亚甲蓝这个词后,脑海里有了些许的印象,但因为脱离临床太久,许多知识都还给了老师。
因此当场并没有反应过来,亚甲蓝究竟有什么作用。
护士按照医嘱,掰开玻璃瓶,一股蔚蓝色的液体被抽到针管里。
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下,这管蓝色液体被推进了刘工的体内。
“怎么还有蓝色的液体,这能往血管里打,会不会把血都染蓝了?”
这一幕,可把众人看傻了眼。
毕竟他们去医院,用的最多的是透明无色的液体。
只有少数像维生素K1这类的止血药,液体呈淡黄色。
像眼前这种蓝色药剂,实属第一次见。
不过对于肖晨光而言,别说蓝色药剂,就算是红色药剂同样也有。
比如说用于营养神经的甲钴胺,就是红色液体。
“医生,医生,打上这蓝色的药,我师父的病就能好吗?”学徒在一旁焦急的询问。
话音刚落,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昏迷不醒的刘工,竟然停止了躁动。
不但如此。
青紫的皮肤开始恢复正常。
就连高热寒颤的症状,也在一点点缓解。
“这?!”
见到这一幕的众人,目瞪口呆,说不出话。
一时间,整个卫生室内静悄悄的,在这一刻,所有人似乎都忘记了他们是病人这件事儿。
“里面突然发生了什么,咋没声音了?”
“不知道啊,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进去没多久,里面就不闹了。”
“你说,是不是因为病治好了,不疼了,大家也就不嗷嚎了。”
“很有这个可能,快进去看看,说不定一会给咱们用药,也能有这儿效果。”
走廊里,等待看病的职工,突然发现卫生室内的情况不一样了。
没有痛苦的喊叫,也没有绝望的哀嚎,每个人都是一副表情惊愕的样子,看着病床上的刘工。
此刻守在刘工身旁的徒弟,比别人要显得更加震惊。
因为他离得最近,看的也最清楚。
当这一管2ml的蓝色药液推入师父体内,身上的青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他实在想象不到,还不如小指粗的针管,里面所盛的药剂,竟然有这么惊人的疗效。
简直就是生白骨、活死人的神药。
这时,昏迷中的刘工,开始清醒过来。
他疲惫的睁开双眼,那种难以描述的腹痛在此刻缓解了大半。
“徒弟,我刚才怎么了?”
“师父,没事儿,就是睡了一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比刚开始的时候好多了,之前那种胃里像刀割的感觉也消失不见了。”
两人的交谈,看呆了还没离开的董三十。
眼神里除了震惊,更多的是赞叹。
他身为本厂的卫生员,但也是正儿八经的医学院出身,今晚上费尽心思,给病人用了各种措施都不见效。
没想到。
现在一支小小的蓝色药剂,居然就把危在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