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不甘、质疑……
各种情绪汇聚于此,最后他只能颤颤巍巍拿着手稿,用沙哑的嗓音问道。
“杨主委,这份资料你拜托的哪位老友,以我对菅东的了解,这不可能是他研究的。”
“而且能把这份方案做到现在的程度,已经不光可以治疗百草枯了,其余的药物中毒,处置起来只会更加容易。”
吴江河说完这句话,再也没有刚才那种自信劲儿。
整个人颓废了许多。
此时他心里只想知道,究竟是谁这么厉害,能轻而易举的写出这份资料。
甚至连眼前的会议都显得不那么重要。
“这份资料跟我可没关系。”杨德怀摇头说道。
“没关系?不是你给的菅东?”
吴江河愣了一下。
能有这么大手笔的,在场除了杨主委,谁还能办到。
再说菅东跟杨德怀同属一家医院,又都知道这份资料,不是他,难道真是菅东研究的?
他有这个实力?
就在吴江河心里起疑时,杨德怀再次说道。
“确实不是我给的,但我知道是谁?”
“谁!”
“肖晨光!”
“嗯?”
吴江河对这个名字极为陌生,脑海里想了半天,但凡在这个领域的集大成者都被他筛选了一遍,依旧没找到肖晨光是谁。
“肖晨光,眼前这个青年,不就是叫肖晨光。”
会议室众人,在听到这个名字,也有些懵。
但他们很快想起来,刚才险些迟到的两位候选人。
一个是本院的楚天宇。
另一个不就是肖晨光。
“是他!?”
经过旁人的提醒,吴江河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看向眼前的肖晨光,这个从开始被他否定,又逐渐转为拉拢的青年,居然能写出这样一份手稿。
这…可能吗?!
“肖主任,这份手稿真是你写的?”
面对吴江河求知的眼神,肖晨光却无奈的摇了摇头。
见到这一幕,吴江河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缓解。
“我就说,这么重要的方案,怎么可能……”
“是我写的。”
掷地有声。
吴江河说一半的话,戛然而止。
原本肖晨光拿出这份手稿,只想早一些让菅医生救治那个男孩,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让大家熟知。
但既然知道了,那就凭这次机会,把技术推广出去,形成切实的规范,让今后的医生、患者受益,免受疾病的折磨。
可此时的吴江河却不这么想。
手里极具研究价值的手稿,随便拿出一条,就是源源不断的论文、课题。
像这样的宝贝,怎么可能随意拿出来示人。
“里面关于激素冲击治疗,一直是我课题里的关键,你怎么能确定这个剂量可以达到效果?”
“是因为……”肖晨光缓缓说道。
吴江河一听,心中再次一惊。
肖晨光刚才讲的,直接将他这段时间研究出的成果全盘托出了。
不知道的。
还以为剽窃了吴江河的论文。
只是,那篇论文根本没发出去,肖晨光不可能知道。
吴江河不信邪,再次询问。
这次是关于血液净化中抗凝治疗的一些问题。
肖晨光依旧回答的很轻松。
甚至里面的一些抗凝理念,连吴江河都不曾见过。
会场众人见两人一问一答,顿时露出一股子奇怪的感觉。
如果说现在是考核候选成员的阶段。
但怎么看。
知识渊博的肖晨光,更像此时的主考官,至于一直想刨根问底的吴江河,更像是前来学习的考生。
“肖主任……既然你没进修过,但这些知识如果没人带,根本不可能会。”
“能告诉我,你师父是谁吗?”
一系列的回答,已经震撼了吴江河一万年。
随着询问,他那股子学阀气息,此刻展现无疑,遮都遮不住。
面对吴江河寻根究底式的询问,肖晨光已经不想再回答他什么问题了。
境界不同,多说无益。
眼见肖晨光不愿意回答,吴江河反而觉得这其中有猫腻。
更加迫切的想知道其中的答案。
就在这时,一道沉声响起。
是杨德怀。
对于吴江河的做法,连他都觉得有些过分了。
“吴首席,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需要师父带,人的天赋不同,掌握能力的手段也就不同。”
“这份治疗方案不是凭空变出来的,是有理可依的。”
“这一点,你也可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