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活生动、光彩照人的群像。窑洞朴拙的土黄色背景,仿佛成了最好的画布,愈发凸显出这群姑娘身上那股源自衣冠礼仪的、蓬勃又典雅的美。
一群人挤到那面老旧的穿衣镜前,叽叽喳喳地评论起来。
“哎呀,我这身是不是太素了?看你那红的,多喜庆!”
“素什么素?你那黄的才娇嫩呢,我可穿不了那个。”
“闯,你这一身真帅!像……像那画儿里的花木兰!”
“那必须的,我就是个撑衣服的架子。”
“在有米跟前还敢说衣服架子?你也不瞧瞧.....”
“.....诶诶诶?你说谁呢?我有....”
“小蝶,你这身真好看,温柔死了!来,给爷笑一个!”
“你这纹样有意思……”
互相打量着,赞美着,嬉笑着,窑洞里仿佛瞬间飞进来一群羽色斑斓的雀鸟,叽叽喳喳,满是鲜活的生气与欢喜。
就在这时,窑洞门又被轻轻叩响,一个男声礼貌地问道,“各位好了吗?刘老师让我问问,方不方便现在拍一段合影?”
屋里静了一瞬,随即,七八个声音齐刷刷地响起:“能!能!让他等着!”
“别急别急!我头发乱了!”
“我腰带好像没系好,帮我看看!”
“口红!口红谁有?”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等她们嘻嘻哈哈地互相整理了一下衣衫、鬓发,然后簇拥着大小姐,推开门,走进了麟州八月那明亮却不灼人的夕阳余晖里。
一群人簇拥着大小姐,在窑洞前的院子里,在那盏暖黄的灯光下,在那满院的红绸和灯笼的映照里,站成一排,笑得灿若春花。
摄影师早已找好角度,镜头对准了这一片动人的风景。
“对,就这样,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