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点了点头。
李乐便牵了她,从檐廊下走起。
“这宅子,现在看着就一进院子,其实早不是这样。”李乐的比划着,“听我大伯说,老早以前,从这文冠树往东、往北,好大一片,都是李家的宅基。”
“最盛的时候,是十六组院落连成的李家大院,占了镇子小半拉。咱们现在站的这地界,是以前长房住的四进两跨院的格局,有花园,有马房,有祠堂,有私塾。”
“就咱们停车那地儿,文冠树底下,早先就是马房,我之前来时候还瞧见过拴马石。”
李乐蹭了蹭脚下的青砖,“后来到老爷子那儿,我大奶奶当家的时候,为了凑钱,关照人,发卖了几进,在后来……就更顾不上了。直到前些年,才一点点收拾出来。”
两人穿过檐廊,到了东厢,里面收拾得齐整,靠墙一张大床,铺着崭新的被褥,席叠着几床被子,干干净净的,还能闻见日光的味道。
窗下一张条案,案上摆着些老物件,铜镜、瓷瓶、木雕,都是老宅原有的东西。
墙上的年画是新的,胖娃娃抱鲤鱼,鲤鱼红彤彤的,尾巴翘得老高。
“这间是给大泉哥和兰馨嫂子住的,”李乐说。
大小姐点点头,目光在那张条案上停留了一会儿,李乐便说这是小叶紫檀的,应该是苏工,你要是喜欢到时候咱拉回燕京去。
“想什么呢,这是大泉哥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就不能要了?”
“嘁。”
西厢房春儿的房间,李乐没多留,只是说,“明天春儿回来,李笙和李椽就跟着在这边睡。”
院子里溜达了一圈儿,两人上了正房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