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里面不仅有无水箱智能马桶、大理石洗手台,还有一个虽然不大但设备齐全的玻璃淋浴房,张曼曼抻脑袋看了眼,又“嚯”了一声,伸手,拧开水龙头,哗啦啦出着水。
“飞机上还能洗澡?”
“是的,先生。我们有完整的清水和灰水系统。”空乘微笑,“虽然考虑到飞行安全和水资源,淋浴时间会有限制,但足以让您在长途飞行后,有一个清爽的心情。”
张凤鸾倚在门框上,目光在那张一看就十分舒适的大床上流连片刻,镜片后的桃花眼微微一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嘀咕一句,“啧啧,这要是在上面……噫~~岂不是,一日千里啊。”
“靠,你能健康点儿?”许晓红白了他一眼。
“我说什么了?”
“he~~~~tui!”
三人又走到机舱头部一个设计成吧台样式的区域,深色木质台面,后方的玻璃酒柜里,各色酒瓶在灯光下折射着诱人的光泽。靠窗还放着两张舒适的躺椅。
“这是带酒吧的休息区,我们储备了红酒、威士忌、香槟等,各位在飞行途中可以随时取用。”
“整个飞机,”空乘总结道,“采用了最先进的隔音材料,舱内噪音水平比普通民航客机低很多。娱乐系统、通讯系统都是顶级的......我们目前巡航速度约每小时850公里,从燕京到长安的飞行时间预计两小时十分钟左右。”
“至于刚才张先生问的运营成本,如果包括机组、维护、燃油、起降费、日常保养等,平均下来,每飞行小时的直接成本大约在八千至一万刀之间。”
“几位,这里还可以参观驾驶舱,有兴趣么?”
“有,必须有,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长大后开飞机。”
“呵呵呵,请跟我来,我问一下机长可以进去么。”
等看完满是仪表的驾驶舱,张曼曼不知是眼睛不够用,还是信息量过大,脑子有点晕乎乎的。
站在机舱门边上,看着眼前这铺着羊绒地毯、灯光柔和、弥漫着咖啡与淡淡香氛的“空中宫殿”,喃喃道,“这哪是飞机……这不就是个能飞的天上别墅么!大丈夫当如是啊!”
张凤鸾嗤笑一声,“嘁,坐一趟别人家的飞机,就当如是了?”
张曼曼回过神,脖子一梗,“咋了?人活着,总得有点儿梦想不是?以前觉得开上桑塔纳就是人生巅峰,现在看,这……这才是巅峰啊!”
“可你这梦想,跨度有点大,基本上属于空间跃迁,哦,不,从二维到三维。”张凤鸾调侃道。
“想想还不行?”张曼曼倒是乐观,眼睛瞟了瞟远处正和大小姐说话的李乐,“再说,以后,有李乐,不就能蹭飞?四舍五入,也算拥有过了。”
“你想啥呢,”张凤鸾笑道,“这又不是他的,是他媳妇儿的,你觉得就李乐出远门,都能把自己折成三叠塞经济舱座椅里十多个小时的抠搜劲儿,让他自己买这么个烧钱玩意儿?买得起是一回事,舍得买是另一回事。他那脑子,算的可不是这种排场账。”
张曼曼张了张嘴,想起李乐平日里的做派,似乎、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这人,生活欲望并不高,有点儿花钱的东西,基本都靠蹭媳妇儿的,软男。
“嗨,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嘛,”张曼曼一摆手,“架不住我们撺掇啊。”
“嘿,他不买,我买,等老娘以后上市了,就弄一架,天天在天上飞着玩儿!””许晓红突然在旁边说了句,眼睛亮晶晶的,“小点儿也行。”
张凤鸾转向张曼曼,指了指许晓红,做了个“你看”的口型,低声道,“得,又疯了一个。”
张曼曼嘿嘿直笑,拍了拍许晓红,“诶,红姐,刚不说去喝两杯么?走啊!”
张凤鸾眼睛一亮,“对,这个提议很有建设性。我刚瞄了眼,酒柜里那瓶勃艮第的Richeb不错,还有瓶麦卡伦25年……咱不喝,就得被这抠子当可乐兑着喝了。”
说着,三人嘻嘻哈哈地朝着那个带小型吧台和酒柜的休息区溜达过去。
而在飞机中部最宽敞的餐厅兼大休息区,此刻已是另一番热闹景象。这里空间最为开阔,原本环绕的沙发中央,那张可升降的茶几已经被降下,变成了两张宽敞的牌桌。两拨人正在激战。
一边是曹鹏和其其格,对阵傅当当和阿文。
其其格眉头紧锁,盯着手里的牌,如临大敌,曹鹏倒是气定神闲,一切尽在掌握中,时不时还给对面下个“套”。
傅当当笑语嫣然,出牌却快准狠,阿文则是一贯的沉默专注,只是偶尔推一下眼镜,镜片反着光。
另一边则是荆明和赵桃桃夫妻档,对战老李和曾敏。
战况似乎更激烈些,荆明抓耳挠腮,赵桃桃小声埋怨“你怎么出的牌”,老李稳坐钓鱼台,嘴角带笑,曾敏则拧着眉毛,仔细计算着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