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尘,轰出一个深坑的同时,一道血色的身影从这大地之中翻飞而出。
正是潜藏在大地深处的祁乐本体,他依然待在那血棺之中。
“道友好有心机,那刘画意算是被你骗了吧?”
这青年冷漠地看着血棺,看着血棺之中积攒的力量,一时之间竟是没有敢贸然出手。
以他的自信,自是能够感应到面前这隐没在此间许久,轻易便掠夺了他人道气运的修行者实力有多强。
若他在拥有自己完整人道气运的时候,说不得还能够与对方战斗一二。
但眼下,在失去了人道气运的庇护之后,战力可是大打折扣了。
而那血棺之中则是兀自响起了一声冷哼,轻蔑的声音不由得从那血棺之中飘荡在天地之间。
“道友,既然敢如此掠夺诸多修家的人道气运,今日有此一劫,也合该是你的造化。
“倒是无需用如此杀人一般的眼神把本座看着,若你有能耐,尽管来杀本座。”
这青年收起了自己身上的法力,骤然吃了这一亏,他强行压住了自己心间的怒火,晓得眼下只得智取,不得力敌,不由得缓缓问道:
“道友既如此大胆,倒不如报上名号、师门传承!
“好叫道友晓得,本座出自域外第二十七天,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楚连天是也,有朝一日,将你抽魂炼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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