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接过来,反而是打量了一下张不懂,问道:
“这般献殷勤,你所为何事?”
张不懂微微一叹道:“好教前辈知晓。
“小人本是方才刚经过的那修真世家张家的一名旁系支脉,也正是因为二十年之前那一场祸事,我回到张家之后,被那死掉的几名张家年轻修士的父辈所憎恨上了,因为只有我一个人活着回去了。
“他们强行杀了我的父母,但最后并没有杀我,说是要让我感受人世间最为痛苦,最为撕心裂肺的无奈,把我逐出了张家。”
祁乐闻言微微颔首,在这张不懂所感应不到的某个方向上,他已经以窃神法,把这张不懂的记忆给取出来看了一遍。
确实如他所言。
“而当时主事杀我父母之人,便是方才得罪了您的那阴阳境的中年男修的第七子。”
张不懂的身子微微往下压了一压,一个请求在他的喉腔之中压抑着,祁乐袖袍一挥,将他手中的龟甲给接了过来,淡然道:“说出你的请求。”
张不懂扑通一声便跪倒在了祁乐的面前,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道:
“请前辈出手斩杀那人,为小人出一口胸中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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