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已经痊愈,能发挥出金仙圆满之力,仅凭诸位,恐怕不是老身的对手。”
冥花婆婆背负双手,气定神闲。
“是吗?”
可余川脸上却似笑非笑,一副不信的神色,冥花婆婆摇头道:“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你们就此离去,老身不会横加阻拦。”
“老身就在这山谷中等待,让戒律堂的堂主亲自来见老身,也就只有他,与老身有一战之力。”
“冥花婆婆,你那日的伤势,我等亲眼所见,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痊愈。”
余川脸上笑容越发浓郁,“你想凭此,让我等离去,怕是痴心妄想。”
不等冥花婆婆开口,江玉贤便气定神闲道:“错,大错特错,我师父早已经伤势尽复,否则也不可能,隔空一掌将郑长老拍死!”
“余川长老,我们同处一个屋檐下,若无必要,师父不想跟你们对上,希望你能理解她老人家的良苦用心。”
“还是速速退去吧,就当我们从未见过面。”
“玉贤。”
余川的目光望过来,笑着道:“你师父是为了让你安心,才故意说伤势尽复,实则她只能发挥出金仙中期的战力。”
“你若不信的话,我们大可以试一试。”
他这番话落下,就仿佛某个信号般,一道道气息如渊的身影,同时朝前涌去,将冥花婆婆围困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