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学八股，考中探花，他提拔我也不是理所应当！”

    “这！！”

    “方先生，人活着不是为了别人活着，是为了自己，什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不都是统治者奴役百姓的工具吗？我就问，孔夫子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了？咱们学的论语里面的话真就是孔夫子说过的吗？”

    “这..........”这老头，被李艾的诡辩弄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哈哈，文载又和方先生讨论呢！方先生要是论口才，你可不是文载的对手，就连我这个专业的大状都不是文载的对手，他那套说词，也不知道是哪里形成的，初听离经叛道，仔细一琢磨还有些道理”方唐镜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

    “哼，你们两个都是离经叛道之人”方孝孺不满的说道。

    李艾看着方孝孺，也是摇了摇头，这老头是搞学问的，要说真的搞政治是绝对不行的，这种人适合做的是御史，不太懂的变通。

    方唐镜对着方孝孺说道：“方先生，怎么还生气了，对了文载你说，大顺没有了”

    “是的，被辫子军攻破了，大顺占领京都才42天就结束了。”李艾说道

    “哎，真的是昙花一现，浪费了”方唐镜说道

    “这李大成，军事才能也许有，但是他被美色和美酒迷失了双眼，如果我有那么一天，你们一定要提醒我”李艾说道

    “放心吧，你不是这种人，你放着高丽那个小美女碰都不碰，就知道你的自控能力非比常人”方唐镜说道。

    “呵呵，我还想多活几年，我身边的女人已经足够多了，再加上我长得这么帅，可不能便宜她们这些傻妞”李艾说道

    “你还真自恋，你要是李识这个年纪你说说这些我还信，你今年是不是快四十了”方唐镜回怼道。

    “是啊，快四十了，不知道咱们有生之年能不能逐鹿中原。”李艾说道

    “你不说，有南方政权一天，你就是臣子吗？”方唐镜鄙视的说道

    “你觉得他们能坚持多久，如果能坚持三年，就让李识逐鹿中原”李艾说道

    “什么？不行！”方孝孺说道

    “对啊，方先生，认识十七皇子，这十七皇子如何啊！对比咱们总督大人，如何”方唐镜说道。

    “你们怎敢和十七皇子对比”方孝孺吹胡子说道

    “这有什么不敢的，我们总督大人敢和太上皇比”方唐镜说道

    “离经叛道的妖人”方孝孺说道

    “对了，文载，经历了这么多，如果你是太上皇、先皇、新皇和这十七皇子，你认为你是在那个位置可以力挽狂澜，中兴王朝”方唐镜说道。

    方孝孺一听这话，也是忍不住洗耳恭听，李艾看着方唐镜，又想了一阵子，复盘了一下，面对着总督府前面的大海说道：“太上皇和新皇有机会，先皇说实话已经尽力了，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其实王朝已经烂透了，不太可能中兴了。”

    “咱们说如果？”方唐镜仿佛来了兴趣

    “如果？那就找个机会把所有的官员全杀了，再选一批，你看中原那么多布政司，那么多势力要平衡，咱们才多大的地盘，最多五个府的地盘，你觉得好治理吗？别拿你的优点和别人的缺点比。”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