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儿看到朱传文穿着喜服骑着马接完亲,看到大叔大娘笑脸迎客的模样,心里虽然有些酸涩,但还是毅然离开。
鲜儿擦了擦眼角,看着前方,她不知前路在何处,不知自己的归宿在哪里。
但她知道,了结一桩心事后,她必须悄悄离开,不能破坏那文和传文哥的婚事。
想到曾经的家人,爹娘和哥哥也不知还在不在山东老家。
她离家出走,爹娘是不是对她死了心?
谭家再回不去了,朱家如今也没她的位置,鲜儿只能一路前行,一路寻觅。
世界那么大,鲜儿始终相信,总会有她的停留之处。
鲜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放牛沟的道路上,变成一抹淡影,朱家的院子依旧热热闹闹,恭喜声、拼酒声不绝于耳。
新娘子打扮的那文悄悄掀开红盖头,露出娇艳的面庞,她环视四周,不免叹气。
但如今那王府已经没了,阿玛被革命军抓捕,舅舅落魄了,根本养不起她。
那文是个聪慧有决断的格格,既然选择了嫁人,那就要想办法适应新的环境。
首要的便是将丈夫的一颗心牢牢地抓住,然后哄好公公婆婆,礼数做全。
那文还在盘算另一件事,如何说服婆家接纳她的好姐妹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