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速度太快,连停歇在电线上的麻雀也没有惊动就闪了过去。
也就一分多钟,他就到了二十里铺跟周庄的交界处。
然后他就看到了翻在公路沟里面的军用卡车,以及旁边不省人事的钱胖子。
由于汽车翻了车上的蔬菜被甩的到处都是,几乎有一大半都摔坏了。
叶寻花脚一蹬电线凌空跃下,瞬间就到了钱胖子身边。
只见钱胖子满脑袋是血,趴在沟底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叶寻花伸手一探他的颈动脉,感到了微弱的跳动,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来。
只要没死就能救回来。
他把钱胖子翻过来,查看了一下伤势,除了头上被钝器开了一个大口子,其他地方没有创口,只有一些轻微擦伤。
他给钱胖子做了简单的包扎,然后输了一点点能量进去,就见钱胖子哼了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
“胖子,怎么翻车了?”
叶寻花故意这么问,从现场来看,这可不是一场简单的车祸,人是被钝器打的,汽车是被事后推下沟的。
果然,钱胖子断断续续说出了被打的经过。
今天一大早,他照例开着军车去小区送菜,来到二十里铺和周庄交界的地方,远远的就看到路中间横放着一棵树。
他看了看四周,天还没亮,四下里还很黑,一点动静也没有。
是谁这么缺德,把树丢在了路中间?
他只能下车去搬树,好在这棵树并不太粗。
当他吃力的把树挪到路边的时候,好像听到身后有动静,没等他回头,头上就挨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老大,我是不是碰上劫道的了?”
“差不多,你看看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钱胖子现在除了头有点疼之外,身体没有其他不适,反倒觉得浑身是劲。
他摸了摸衣兜,手机、钥匙、还有一点零钱都在,啥也没丢。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难道是抢菜的?”
“不是,菜也没丢。”
“那是为了什么?”
“可能是劫色。”
叶寻花一本正经。
“啊?”
钱胖子赶紧检查自己的身体,及至看到叶寻花强忍着笑意,才知道老大在跟他开玩笑。
“我就说这种好事轮不到我头上。”
“你说的一点没错,好事是轮不上,棍子抡上了。”
“老大,我也没得罪谁呀?”
“嗯,你现在感觉咋样?”
钱胖子晃了晃头,又活动了一下胳膊腿,一切正常。
“咦,奇了怪了,啥事没有。”
“那就好,你自己能走回家去吗?”
“能,但我不能回去,这车怎么办?还有这些菜?”
“这些你先别管了,回家休息,我来处理车和菜。”
“我真没事了,我能行。”
钱胖子看着满地的蔬菜,心疼的不行,弯腰去捡。
“胖子,这样,你回去找几个人来一起收拾,我打电话叫吊车,咱们分头行动。”
“行!那你看着点,我尽量早点回来。”
等钱胖子一溜小跑走远了,叶寻花看看四下无人,伸手把军用卡车拖上公路,就像拖一辆玩具车,检查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大的损坏,还可以继续开。
他又到沟里捡了一些损坏不厉害的蔬菜扔到车厢里,上车打火朝周庄开去。
“喂,胖子!你不用来了,我已经把车开走了,你在家休息一天,以后出来带俩人,带趁手的家伙。”
“不是吧老大?这么快吊车就来了?我还没到家呢。”
“用什么吊车,顺手就拖上来了。”
不用吊车用手拖?
你就吹吧你!
钱胖子没想到老大还挺能吹牛,不过这无伤大雅,这种做事风格他喜欢。
回到家,他老婆云芳见他的头跟血葫芦似的,吓得腿都软了,带着哭腔问他怎么啦?
“没事!开车打盹撞树上了,擦破点皮。”
听钱胖子说的轻松,云芳这才定下神来,上来给钱胖子清洗头脸。
她把钱胖子头上包着的布解下来,却没有看到伤口,用手在头发里面扒拉了半天,才看到一条肉红色的细痕,已经愈合好了。
“吓我一跳,以后开车慢点!”
云芳放了心,又问车有没有碰坏了?
“没啥大事儿,叶大哥开着去修了。”
“那菜呢?”
“菜坏了一大半,这回就不收钱了。”
“唉!辛辛苦苦好几天,一下回到解放前。”
“你唠叨个啥?叶大哥说了,过几天盘下几间门头来开超市,到时候有你乐的。”
“真的?你觉得叶大哥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