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牛做马也不至于这么急啊~
可他不知道,他走之后,陆尘也没闲着。
“老许,你先去顶几天,练练胆,顺便再通通脑子。
国主可不只要城府,还要腹黑呢。
放心,过不几日,本王就去为你站台...”
喃喃说着,陆尘出了书房。
他似乎有什么心事,一路低着头,并没有注意到窗边潜伏的黑影。
直到那黑影撒丫子飞跑而去,他才站定身,回首看向黑影消失的影壁,得意地一笑。
“无缺,爹只能帮你这么多了,以后这陆家,就要靠你了。”
说着他径直离去,却是没有回卧房,而是沿着后山的小径拾阶而上。
在一处山壁前,他站定身,伸手敲向山壁。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三长两短的敲击声过后,一块山石豁然而动,露出一条燃着油灯的甬道。
开门老者则是恭敬地退到一旁。
直到陆尘走入甬道消失不见,老者都是这个姿态,全程毫无表情,且没有看陆尘一眼。
他是一名武者,又瞎又哑的武者,守在这山壁已有十余载。
作为看门人,他的任务只有一个,只认声音不认人!
悠长的甬道中,只有陆尘的脚步声孤寂地响着,直到良久,方才停歇。
最后,石门轰隆隆地震响后,陆尘进入到了一间石室。
石室非常简陋,除了一张冰冷的石床,再无其他。
当然,石床并不是空的,上面还躺着一个人。
这人全身被厚厚的灰尘覆盖,连面貌和穿着都无法分辨。
陆尘却是盯着那人看了半晌,在确定其胸膛的起伏后,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兴奋。
随即嘲讽道。
“哎吆卧槽,特么的竟然还活着,在哪里都能算个医学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