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狠一点又如何,难道要剁碎了喂狗吗?
在场的人都懵了。
王成道首当其冲,额头瞬间再次血流如注。
这可都是他的心血,呵护四年才培育出的花朵,直接被辣手摧花,这打击哪能承受的住。
就算平时能承受,现在额头还有个大口子,可禁不住这么流啊。
失血过多,他连个阻止的声音都没发出来,直接就晕了。
再看周围的侍卫,那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心里虽然不甘,不想受学生的鸟气。
可最多也就是打回来,推断胳膊折就顶天了。
毕竟这不是异族,而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学生们。
白虎都不由面色发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眼看着陆尘拉着陆无缺出了房间,他不敢再乱想,急忙大喝一声。
“别愣着,按老爷说的做,快跟上!”
说着便快步跟了出去。
作为陆家人,陆尘的命令就是天。
而且陆尘可不会搞什么民主,留给他们的就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遵守,要么反叛。
遵守还好,虽然不理解,但事后证明,陆尘的决定都是对的。
反叛的例子也有,但无一例外,全都噶了。
所以白虎很清楚自己的选择!
再说陆尘父子。
陆尘表情淡然,甚至隐隐还有着笑意,完全没把一众学子放在心上。
更没在乎那一个不留的命令。
而陆无缺被他拉着的小手都布满了汗水,身体更是抑制不住地发颤。
虽然他受陆尘影响很早熟,可说到底只有五岁啊。
别的孩子在这年纪还不能打酱油呢,他却要面对打打杀杀。
尤其是这不是打架斗殴,而是要杀人的,杀的还不少。
就看外面水泄不通的样子,聚集不下大几百。
这要是一个不留,怎么也是个百人斩啊。
他小胳膊小腿自然办不到,但陆尘说了,这是给他报仇的机会。
一会死的人都会算到他的头上。
这不就是背锅吗?
他这小小年纪,实在背不动啊。
陆无缺心中打怵,同时也想到了王成道的谆谆教诲。
“无缺,听好了,跟谁学都没问题,但千万不能学你爹。
尤其是你爹那甩锅的本事,太损了,要敬而远之...”
当时他还不理解,认为先生是小题大做。
甚至还在为父亲的机敏而骄傲。
现在真用在自己身上,他才知道先生说的太保守了。
这哪是太损,连亲儿子都要坑,分明是损到家了。
陆无缺有些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刚才不应该在王成道面前装那个b。
否则也不会让父亲听到,落下这么大一口黑锅。
现在他只期盼这群学生擦亮眼,千万不要在父亲面前假装硬气,还搞对付王成道的那套。
要知道,父亲可没有王成道的好脾气,更不会有一丁点呵护的意思,真要敢头铁,那就是一个不留的下场...
可惜,他想多了。
学生们见到陆尘是有些怂,人的名树的影,说不怕那是假的。
但是,学生堆里还有老六呢。
见到陆尘父子,老六们又开始叫喊。
“是尘王,啊不对,是陆尘,在真相未明之前,他不配被称为王爷。”
“没错,按理说他要被带进大理寺候审的,那就是犯官之身。”
“他竟然来了,是认为咱们会屈服吗,笑话,为了真理,我们无惧死亡。”
“只要大家齐心,王爷也不能拿咱们如何。”
“对,齐心协力,咱们也能把他送进去,绳之以法,以儆效尤...”
在真理的教唆下,原本怂了的学生再次挺起胸膛。
他们觉得,或许还能坚持一下,毕竟他们占着理,没必要见面就认怂。
老六们却还没有停,他们奋力将和守卫冲突倒地的学生扛了回来,然后便惊呼道。
“不对劲,子明兄好像没了呼吸。”
“啊,朝华也脉搏全无。”
“天啊,文生他身子都凉了,似乎已经死了...”
好嘛,随着一声声惊呼,学生们心中不由一惊。
好端端的几十人,难道都死了?
可看那些人软趴趴的尸体特征,根本就没有一点活人的迹象啊。
确认了这个事实,瞬间便是怒火上冲,面色涨红。
刚才还是一起讨说法的兄弟,就过了这么片刻,全都死了。
这可是同窗好友啊,四年的感情,如今惨遭杀害,谁能不愤怒!
老六们自然要继续高喊。
“那都是咱们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