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的占仆能力可准确?前两张牌……”
彭斯还未说完,阿曼达笑道:“前两张牌的确是我在故弄玄虚,不过这也并非我在胡闹!实际上我的塔罗牌占仆准确率也有八九成吧。!”
彭斯眼睛一瞪,神特么故弄玄虚!
你一个女人,竟然敢玩这套戏弄我们满朝文武?
阿曼达又笑道:“副总统阁下,你可喊过开锁师傅上门?”
彭斯到底是人精,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道:“如果你直接就把那李随风的位置锁定了,你觉得我们可能会对此表示失望,甚至觉得请你占仆这钱花的很亏?”
“是这么个道理,毕竟我来之前,总统阁下可是答应过要给我一个亿呢!这笔钱是从你们国库里拿哦。”
阿曼达笑着眨眼睛,“万一我一秒钟就将那人锁定,你们其他大臣觉得这笔钱花的太冤怎么办?”
彭斯哑口无言,又瞪眼道:“阿曼达,这应该是我们此生第二次对话吧?你居然舍得把这些机密告诉我?”
阿曼达用手指轻碰彭斯的胸口,暧昧道:“如果副总统大人是约翰那种糟老头子,我肯定懒得和你多说一句字,但架不住您还宝刀未老,而且极其帅气啊……”
彭斯脸色微变的退后两步。
阿曼达先是意外一下,旋即噗嗤笑道:“看来传闻不假,副总统阁下果然对女人没什么兴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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