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能留存……陈潜心想着，却又空前地失落。

    “我……”皇甫端国伸着手，低头看看自己的身子。

    不久前，他已经听陈潜兄弟讲过这些猜测，此刻，终于确定了这些，原来自己真的只是一道分身……皇甫端国的心中颇有些异样的感觉。

    “我那几名好友……还有拯救他们的可能吗？”

    “这个问题，三百多纪前我回答过你，你既然已经记不清，那么我再回答一次……这是不可能的，被厄摩提斯污染的生灵，已经与我们不是相同的生命体。”

    “那么，我留在这里是使命，便是消灭厄摩提斯，也是消灭，我那几名堕落的同伴？”

    皇甫端国的发问，令陈潜听来很是难忍。

    已经没有挽回的希望，做为分身存在于这里的意义，只是为了消灭已经堕落的同伴，令他们不会永远地痛苦……这本身，已经是一件多么令人痛苦的事情？

    最多能做到的，就是向着凶手复仇，也就是消灭厄摩提斯，可是复仇就是这么悲哀的事情，你拼尽一切，可无论如何曾经的人都回不来了。

    羲和神女再次露出不能共情，却仿佛神明般悲天悯人的笑容来。

    “不，你当时对我说的，不只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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