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时,抱着老婆哭了很久的白景亮终于想起来自己的老爹就在身边于是转而扑向了白云良,抱着他的脖子大哭起来。
“你这没出息的蠢货,哭什么哭!”
白云良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他在人前威风了一辈子,说一不二,怎么能抱着儿子哭哭啼啼?当即要把白景亮推出去。
但白景亮抱着他抱得很紧,白云良手上也难以用力了。
石窑子村的村民们都沉浸在与亲人们相聚的喜悦之中,只有李珍珍还坐在那只小马扎上,嘴角带着痴痴的笑容,眼神盯着前面的小土沟。
“儿呀,儿呀……”
她那痴痴的目光,所看到的似乎不是现在,而好像是十几年前,她的小楚忧依然还穿着她精心缝制的花衣,高兴地摇着手中的摇铃。
丈夫的死已经成为了事实。
她又要在这条小土沟前等上多久,才能等回自己的儿子呢?
一年,
两年,
还是十年,二十年?
她已经等了十几年了。
或许这辈子再也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