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也配来审本侯?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知府,竟敢在本侯面前耀武扬威!”
这几天,艾双双想通了,朝廷绝不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杀死自己这样立有大功的将领。只要不承认,朝廷没有证据,自己就不会有事。
冯若季闻听此言,脸色瞬间巨变,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还是强自镇定,抬眼偷偷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巩永固,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壮着胆子喝道:
“艾双双,你莫要张狂!如今你犯下重罪,证据确凿,就算你巧舌如簧,也休想逃脱罪责!我身为镇江知府,代表朝廷律法,自然有资格审你!”
冯若季的声音微微颤抖,却依然努力保持着威严。
艾双双“呸”了一声,大声道:“什么律法?什么证据?都是你们蓄意陷害!本将对朝廷忠心耿耿,出生入死,如今却遭此污蔑!”
冯若季怒目圆睁,说道:“你奸污民女,追杀秀才,强占民田,哪一样不是罪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艾双双梗着脖子,吼道:“那都是有人诬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