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紧以外,名单上的其他人,淮湘王都严格定了用量。
他的人大概每隔一日就要去那些人家里送逍遥散,顺便监视考察,以防有人脱离控制。
但前面这两天,那些染了瘾症的人都陆陆续续在拒药,若是一个两个也罢,只当是硬骨头又犯贱了。
可陆陆续续的,拒药人数竟达到了名单的三分之一!
这种意外失控的感受令淮湘王感到很是不悦,也是他早就想问秦月白的事。
“尤其是温琢玉那斯,这几日频频外出,我怀疑各家失去控制的事与他脱不了干系,莫不是他找到了什么克制逍遥散的办法,还是背后有人在帮他?”
秦月白脸色一惊,“怎么可能!逍遥散之瘾症非药石可解,便是华佗在世也束手无策,更何况承恩侯不是一直被锁链拘着见不到外人么,胧夜和公子幽那边早前就一直想借听雪阁之力探查情况,悉数被我挡了回去,他……”
等等!外人?
他突然间想起来,前几天京城里是不是闹过一个关于承恩侯的大八卦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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