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谢子夜的右手忽然被姜辰曦拉住。

    谢子夜一怔。

    “跟我来。”

    姜辰曦转过身，谢子夜只感觉眼前天旋地转，下一刻，他便出现在某座山的山崖边上。

    谢子夜踉跄了一下，伸手摸着太阳穴，甩了甩头。

    “我说你们这些大帝，带人离开之前，能不能事先告知一声，没个准备，头很晕的。”

    待谢子夜清醒后，他看了看周围，发现此处已经不是五行山了，不过也是在某处的山顶上。

    而姜辰曦，此时她独自坐在崖边，背对着自己。

    谢子夜盯着姜辰曦的背影，朝她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风景不错，这又是哪儿？”

    谢子夜看了她一眼，问道。

    姜辰曦目光望着天边，平静说道：“我也不知道，随便找的一个地方，你也说了，这里风景不错。”

    收回目光，谢子夜的视线移向山的天边。

    “没想到你身为大帝，杀伐果断，这般的冷漠无情，也会被这世俗的风景所吸引。”

    姜辰曦看向谢子夜，皱眉道：“怎么，在你眼里，我很冷漠无情吗？”

    “……是有那么一点吧。”

    谢子夜考虑说道。

    姜辰曦收回目光，无所谓道：“多谢夸奖。”

    “呃……”

    谢子夜一时又哑住了。

    见谢子夜这般不知所措的样子，姜辰曦不禁轻轻一笑。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

    姜辰曦再度看向了谢子夜，说道，“你就没什么想问我？”

    谢子夜闻言，沉默了一下，看向姜辰曦，说道：“那个……你之前说，让我叫你灵儿，还有曦，曦……”

    姜辰曦望向天边，说道：“灵儿是我，姜辰曦也是我，若你实在叫不出口，那也不必勉强。”

    “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子夜下意识开口，“只是，还有些不习惯。”

    沉默了一下，谢子夜又看着姜辰曦说道：“关于你和师尊之间的事，那位女帝已经给我看过了。”

    “是么。”

    “我看到你受了伤，没想到你身为他的弟子，在这样的一种时刻，可师尊他却……”

    谢子夜的话戛然而止，没有再说下去。

    姜辰曦眼帘微低，神态稍显落寞。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