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夜被眼前一幕吓到，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小六怎么会……
其他人呢？
他们又在哪里？
见洛楚萱不为所动，谢子夜想找寻君世离等人的身影。
忽然间，在天穹的上方，传来“轰隆”的震响。
谢子夜抬头一看。
这才发现，风卷残云的天空，充斥着帝威与天道的气息。
而在这恐怖的环境之下。
谢子夜看到了一个人影，那是姜辰曦，正站在虚空中。
“姜辰曦！”
谢子夜毫不犹豫的飞了上去，来到姜辰曦面前。
“姜辰曦，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小六她怎么会……”
谢子夜迫切的想从姜辰曦的口中，得知事情的经过，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姜辰曦缓缓转过头来，朝谢子夜看去。
这一瞬间。
谢子夜再度怔住了。
姜辰曦白晳的脸上挂着血迹，亦有着鲜血，顺着她的手心滴落而下，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鲜血，已与她那一身红衣融为一体。
而在姜辰曦那绝美而又坚毅的脸庞上，隐隐透露出了一丝凄凉。
“你来了……”
姜辰曦缓缓开口。
即便如此，她还是朝谢子夜露出了一个笑容。
谢子夜还是第一次看到姜辰曦这样的姿态。
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姜辰曦。
姜辰曦缓缓伸出右手，伸向谢子夜的后脑，将谢子夜的额头，与自己的前额缓缓触碰在一起。
额头上的鲜血，顺着谢子夜的额头滴落下来。
冰凉。
极致的冰凉。
让谢子夜感受到了姜辰曦的痛苦。
倒下的李沐雪，失魂般的洛楚萱，以及天玄山上布满的血迹……一瞬间，谢子夜仿佛明白了什么。
他的身子不禁有些颤抖。
轰鸣声响彻不止。
帝威与天道气息交织的天穹下，谢子夜与姜辰曦二人就这样在虚空中静静的伫立着。
……
光芒一绽。
待到谢子夜回过神来，他此刻已经从天玄山消失，从那团光芒中抽身，回到了须臾幻境。
谢子夜伸手按着自己的额头，胸口起伏，不断喘着气。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那就是他的未来么？
似乎发生了一场惨烈的大战。
天玄山遭受摧毁，自己的师弟师妹一个个的遭遇不测，而且有姜辰曦在，但似乎连她也没能阻止这一切。
谢子夜的大脑被刚才破碎的一幕刺激的有些颤动。
待他慢慢冷静下来时，他看了看自己抚摸额头的那只手。
一切正常，没有血的迹象。
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他所见到的并不是真实的，只是一个画面而已，那种事还没有发生。
然而。
姜辰曦额头上那冰冷的触感，此刻却透过现实，依然留在谢子夜的心里，让他感到有些发凉。
未来将会发生那种事么？
“不，不可能！”
回忆起刚才所见的一幕幕，谢子夜的心中生起一丝慌乱和愤怒。
不可接受。
那种事不可接受。
谢子夜不相信那种未来。
“顾长老，你……”
他看向了顾长生，正要质问顾长生这未来的真实性，然而，对方此刻却怔在了原地。
顾长生的表情有些颤抖，似透露着一丝难以置信。
“顾长老，你怎么了？”
谢子夜疑惑。
没有回答谢子夜话，顾长生一直保持着这副错愕般的表情。
良久，他闭上眼睛，舒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随后，顾长生转过身，准备离去。
“我们走吧。”
“等等！”
谢子夜叫住了他，说道：“你看到了什么？看你的样子，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顾长生转头看向谢子夜，淡然一笑道：“你还说我，看你这严肃的表情，莫不是也看到了什么坏事？”
收回目光，谢子夜望向了眼前的那团光芒。
“确实如此。”
“不过，我并不相信这种子虚乌有的未来。”
听到谢子夜的回答，顾长生笑了笑：“没错，我也不相信，我看到的事也太过离奇，那种事……不可能发生的。”
说是这样说。
但顾长生故作轻松的语气，隐隐含有一丝颤动。
谢子夜见状，盯了顾长生一会儿，随后说道：“既然我们都不相信，那我们就回去吧。”
“顺便把这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