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身躯庞大的生灵缓缓收起翅膀,无数道身影悄然出现在金犼峻岭的上空,只见一棵先天之气萦绕的雷霆宝树劫光流转,立于金毛犼一族上空,一缕缕威压引得那老金毛犼眉头大皱。
砰!!!!
此时
道凌那里的战斗结束,他一拳将那头与他熬战的金毛犼自天上打落在地,五行内敛,浑身血淋淋的落在李荒身旁,自袖间取出一杆桃树枝做成的小旗捧给李荒。
“教主”
“你啊,还是缺少了与人生死搏杀的经验,以命火境界相搏灵桥境界,竟然打了这么久,我当初跟你这个年龄,一打十个!”
李荒指着道凌一脸恨铁不成钢,道凌闻言身躯一震,低着头惭愧无比“弟子这些日子试验新法,带着师弟师妹们操练,疏于修行自身了!”
“哼!让我来试试你改革我的新法,倘若不行,看我怎么惩戒你!”
李荒一挥小旗,天色瞬间一变,云层刹时滚滚孕无数雷光,众金毛犼一族的强者严阵以待,却见那雷光之后无数道神火自虚空之中腾腾燃烧而起,是通天教的弟子们以法宝祭炼出的这般威力。
三霄姐妹作云,雷霆宝树做阵法的杀阵之根本,修行各法的弟子施展法宝,祭出威力,一座杀阵赫然成型,缓缓自天上压迫而下,宛如灭世一般。
“这是未来天庭的一门杀阵,命为雷劫云霄阵,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练出来了,不过,这阵法只是我通天教的其中一道,万不可代表了我整个通天教!”
李荒手握小旗就要落向金犼峻岭去,却在此时,那头老金毛犼似大病一场般,眼中婆娑的看着族中那跪到一大片的族人,突然哈哈大笑,摆着手毫无战意斗志。
“荒教主勿要再试炼杀阵的威力了,我金毛犼一族服软了”
李荒连忙收旗,让杀阵停下,看着老金毛犼一瞬间似苍老了许多,他敬佩一礼“老前辈为族中小辈,实乃肝脑涂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这把老骨头的颜面,竟要你人族荒一个卑贱人族收场了,金毛犼一族,完了!”
老金毛犼叹息一声,只觉大势已去,李荒又看向金族长,这位金族长眼中含着热泪,咆哮一声“人族荒!若非天庭召集各族精锐,仙祖率领族中强者前去讨伐不周山,岂有你今日欺辱我等的机会!”
金族长大哭一声,李荒将战旗递给身旁的道凌,淡然一笑“自作孽,不可活,荒并非针对金毛犼一族,穷尽金毛犼一族之口粮,也不够填补整个静江众生的口腹,我此番,要劫整个静江的神族大族!”
李荒挥手,九翱率领一众弟子落在金犼峻岭之中,他们不拿宝物,也不拿珍贵的天材地宝,而是搬走金毛犼一族将近一半的食物。
金族长脸色难看无比,站在自家宝库中看着粮食半日时间去了大半,心中的屈辱实在憋到最后吐露不出,痛呼一声喋血而倒。
“人族荒!你在做的事情愚蠢至极,为了一群朝不保夕的泥腿子,为了一些我挥挥手就能打死一堆的蝼蚁,为了这些个……这些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要得罪我们这些神族大族!”
“你不要忘了,你是天帝的女婿,你是公主无心的夫君,你是众生学宫的宫主,你早晚,是要去天界的,你早晚,是要上天庭的,得罪了诸神和大族,这天界,没有你的位置,这天庭,容不下你!!!”
老金毛犼看着李荒,厉声呵斥道,自他身旁走过的通天教众多弟子闻声看了老金毛犼一眼,又看了自家教主一眼,李荒淡笑。
“老前辈,你不妨低头看看,这些进入你金毛犼一族宝库的弟子们,是何出身?又是什么生灵?”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众生只求不过存活二字,你们却连这最为渺小卑微的祈求都不愿聆听,今日卑微低贱的生灵,又何尝不能成为将来的神族大族呢?”
“送客!!!”
………………
静江下游
九翱将装满食物的法宝带回通天教,又带走了大部分弟子,前去各地赈灾,李荒搓了搓脸,风雪太多,在他的头上冻出一层冰碴,有弟子伸手替李荒打去冰渣,却落了一脸。
“金毛犼一族的食物此番被洗劫了大半,但静江的众生太多了,这些食物最多能坚持一个半月,距离大雪过去,还有将近三个月,接下来还有哪个神……”
李荒就要翻开静江的地图,小穷奇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嘿嘿一笑。
“教主,接下来去我家吧?我家里有我父亲和母亲,他们两个这几年给我生了好几个弟弟妹妹”
“去我家,咱们也去抢劫抢劫我家里的东西去,我家别看就几个人,可我家有钱啊,劫富济贫,弟子可以以身作则,坚持我教大业,让教主不落旁人闲话!!!”
小穷奇一脸正色,一旁的小鹿不知为何羞红着脸,捏着衣角时而偷看李荒一眼,有师弟师妹们路过他们身旁,笑着打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