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殿外
寻宝鼠察觉殿内只剩下自己人,这才贼溜溜的钻了进来,他打量着四周,见诸神已去,这方才爬上李荒的肩膀一屁股坐下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们待在这属实无趣,诸神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嘛”
“我在天庭和不周山之间来去自如,把诸神戏弄于鼓掌之间,真是一群笨蛋,他们还以为彼此安插了如何了不得的奸细,笑死我了……”
寻宝鼠笑着笑着便从李荒的肩膀上滚下来,躺在地上打起滚,猿羞羞好奇诸神如今怎么看待此事,寻宝鼠就更乐了。
“天庭的几位神明因此吵的不可开交,什么恶心话都说了不少,还有诬赖九重大帝和不周山的某位神灵有染呢”
“不周山的共工和祝融大吵一架,打了一架,一个说祝融带兵无方,另一个则说共工当初能痛痛快快离开天河,少不了四象从中放水”
“两帮人马都在内斗,都在内乱,李荒,不过在我看来,这法子用不了多久了?天庭和不周山时日久了起了疑心,恐怕此计就没用了?”
寻宝鼠从袖子里拿出两幅新的阵图,顺便带来的还有天庭自天界一路修入星海的布防图。
“天庭修建了许多用来中转物资的星海驿站,如今大多都已经投入了使用”
“依我看来,只要这些负责中转的驿站彻底投入战场,加以利用,那么天庭便直接让诸神压进不周山,也不是不可能?”
寻宝鼠手掌所挪过之处,一条笔直无比的星海驿站线路图出现在画图之上,李荒看了一阵,那条笔直的星海线路图直插不周山而去,天庭以此而彰显势必拿下不周山的决心。
“这东西送去不周山吧,看看不周山那里有什么应对的办法?”
“我觉得是没什么办法,天庭封死了地上所有的登天之地,没有神灵可以在广阔无垠的星海中快速寻到这些驿站,万一走错了路,可就耽误了战机”
寻宝鼠一点一点卷起画卷,见李荒看向自己,他连忙拒绝。
“可别指望我能给那些个大傻蛋指路,这不周山毕竟不是咱们通天教,里外里隔着一层层东西呢,我犯不着豁出命去,反正那山上的诸神,也不见得能高看我一眼?”
“那将这画卷先送去通天教,鼠兄和道凌他们商量着来,我们能拖延一步,就是一步,起码拖延到我想出脱身之法来?”
李荒坐回椅子上,太白在一旁面露复杂“天帝为何一直盯着你不放?难道时至今日,你和无心的事情天地众生皆知,天帝还对你存有戒心?”
“那肯定了,太白你不懂,我确实懂那两仪天帝的意思,所谓站得更高,看得更远,站在什么位置,就想什么位置的事情,屁股坐在什么东西上,那自然想什么东西”
“帝心难测,李荒的所作所为,别说是两仪天帝了,就算是不周山的诸神,如果没有了天庭这个威胁存在,恐怕也要对李荒起一些疑心了?”
寻宝鼠捋了捋胡须,李荒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助自己脱困静江,他思来想去之际,寻宝鼠起身告辞。
“对了,李荒,我回来的时候,可是看到老熟人了,蚩尤部的手在静江越伸越长,怕是再过个把月,就摸到你这来了?”
寻宝鼠又探出脑袋冲着殿内喊了一声,李荒早知此事,心中便立刻有了想法。
“鼠兄,还要劳烦你替我送封信”
李荒咬破手指,干脆扯下一块衣布写了一封血书,叠好丢给寻宝鼠,太白与猿羞羞好奇他要干什么,李荒搓了搓脸,有个事情,他必须要知道真相了。
庭院内
李荒前脚走入,后脚便被一道寒冷冷的剑尖抵在脖子上,他疑惑看着自阴暗中走出的七杀星君,不解这女人又发的什么疯。
“星君,你这是……”
“你把无心怎么样了?她为何回来之后哭哭啼啼的?你怎么她了?”
七杀星君眼神认真,李荒诧异她竟然还会关心无心,便笑着摇头。
“我吓唬吓唬她,省的她整天找我麻烦,还有你,我不找你麻烦,你也少来找我的麻烦,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荒捏住剑尖弹到一旁,七杀星君还欲再言,李荒懒得跟她掰扯那么多,径直走入屋内,顿便有一阵尖叫声紧随其后响起。
无心见到李荒,当场吓得不轻,连忙拿起枕头和被褥砸了过来。
“别闹了,我对你做了什么,我不说,你还感觉不到吗?还有,我没那么多功夫跟你闲聊淡扯了,你手上的玉简究竟藏着天庭怎样的秘密?直接了当的告诉我,否则我真的就……”
“我不知道!我……”
“无心,我耐心用完了”李荒解开衣带,弹指将房门反锁,院内的七杀星君疑惑走上前来,却推不开门,她想要去窗户边上偷看,却见那里被下了极强的禁制。
屋内什么声音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