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放屁!荒昨晚上一直在学宫,众所周知,公主无心也在学宫,她为人霸道,晚上根本不让荒出门,昨晚上公主和荒一直都在学宫中,并未离开,你空口白牙就污蔑我们,是觉得我们好欺负吗?”
白泽站在一旁怒然反驳,一张嘴,这金毛犼一族上下震怒,齐齐怒声。
“你们是觉得我金毛犼一族好欺负吗!!!”
“你们是觉得我众生学宫好欺负吗?”
“你们有种的让人族荒亲自出来与我对质!”
“我们宫主昨晚上累坏了,起不来”
“是偷东西偷累了吧?”
“放屁!我们宫主昨晚上在公……我们宫主岂是你们想见就见的?”
“混账!休要混淆视听,我金毛犼一族不是泥巴捏的,冲进去!”
“……”
一场争闹,久久不休
就在金毛犼一族打算强闯学宫让李荒当面对质之际,忽有一道凄厉的吼声自静江下游震颤而来。
“族长!快回来!!!又有贼人过来偷东西了,快回来啊!!!”
…………
李荒躲在被褥中捂着脸,忽然听到这一声凄厉的嘶吼,也是愣住,这第三波贼人着实给他解围,一下子便让李荒转危为安。
“哎,哈哈哈……怎么回事啊?金毛犼一族到底是有多富裕,还能被偷第三遍?”
无心顿时拍着大腿笑了起来,李荒看她一眼,让其背过身去,自己好穿上衣裳。
“人族荒,你的小尾巴……”
“闭嘴!什么小尾巴,不许在世人面前说起这个,否则我一定打死你!”李荒系好腰间衣带,披上衣物,此番让诸神替自己挡了一遭,他心中倒是过意的去。
“人族荒,你记得把被单和被子洗一洗,你睡过的被褥我可不要!”
无心推开房门喊道,李荒回头看她一眼,摆了摆手“知道了”
学宫之中
诸神路过李荒的庭院外,正巧遇到李荒出门,直接便将他架到传道殿内,白泽与太白面面相觑,各自挪开目光不语。
“荒宫主,我觉得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金毛犼一族的东西丢了,谁都不找,先来找你,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李荒坐在地上,诸神将他围起来,太白与白泽不得不加入进来问责李荒。
“我怎么知道他们为什么来找我,或许是因为我跟他们本来就有仇吧?哎呀,我能怎么办啊?我也很无奈啊,树敌太多,天知道谁会来找我麻烦,找我寻仇?”
李荒摊摊手,诸神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但也迫于没什么证据,也只是冷冷的笑了笑。
“弟子们的吃食见底了,荒宫主可要尽早做打算了,否则……”
“知道了,知道了,我今天就出门找吃的去,你们别着急嘛,还能撑五六日,继续撑着!”李荒一把拽过太白和白泽走出学宫,两神心虚的很,走在李荒身旁吹着口哨,又或叼着野草。
“别装了,昨夜除了太白,还有白泽你吧?九翱和道凌背着我做的事情,除了你们四个,还有谁?”
李荒停下脚步一转身,太白与白泽顿时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儿般跳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是我们?”
“我什么不知道,我还知道你们不止偷了人家的粮食,还偷了人家的宝物,否则只是少了些粮食,至于让金毛犼一族打上门来?”
李荒伸出手,太白与白泽相视一眼,老老实实将李荒带到他们分赃埋东西的地方。
“道凌和九翱说荒你不好去做这些事情,我们知道你不容易,就偷偷去做了此事,谁料那金毛犼一族竟然还察觉到了,我们五个没暴露,荒你该不会……”
“我当然没去金毛犼一族,谁知道他们怎么诬赖到我身上的?这些宝物……嗯……这些宝物拿进学宫一定会被察觉,还是先放在通天教吧?”
李荒收起一地宝物,将能够食用的天材地宝留在两个储物宝物,太白一行人昨夜偷了不少粮食,鼓囊囊的袋子都有些塞不下了。
“回去后,你们便说这些都是公主无心给我的,是我求了公主许久才求来的,你们碍于我的面子,便说是与我在静江寻到的”
“也可!我和太白这就将粮食带回去,荒,你确定你昨晚……”
“我绝对不去做这种偷窃之举!你们也学外人怀疑我?”李荒义正言辞,太白与白泽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李荒再度游走静江,去偷偷寻访那些前段时日他曾记下的种族扎根之地。
并非是所有的种族都如金毛犼一族那般富裕,有些弱小的种族即便是在春夏秋三季,生存的也是岌岌可危,随时都有覆灭的风险。
李荒一一造访,留下足够他们撑过绝境的食物。
风雪很大,且越来越大了,大到生灵走入其中不知不觉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