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落了”
王母低头瞧着自己的双手,李荒揉了揉胸口,不知为何,自己怎么独独见了王母老是心中不安恐惧,简直不像自己。
“她是一个疯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你今后再见到她,若有机会,可以直接将其斩杀,我绝对不会怪你!”
李荒来到庭院内,看着王母坐在地上捡起一个凶兽颅骨戴在头上,这一幕透着一抹没来由的诡异,让李荒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哇!!!”
“哎”
“哈哈哈哈………你们人最容易被我吓唬到了,尤其是你,荒,你第一次见我之时,好像不害怕我,可再往后去,你每一次见我,都会害怕我,都会恐惧我”
王母顶着那血淋淋的凶兽颅骨来到李荒面前,幼小的身体却始终慑的李荒浑身的寒毛久久立起。
“你到底在害怕我什么?”
王母白净的小虎牙咬着嘴唇,李荒道心在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紧紧攥住,他眼睛颤抖,身体颤抖,浑身上下无处不在颤抖,轻轻摇头。
“我也不知道,按理而言,我不应该怕你,但见了你,总是不敢与你说话,也不敢直面你,你说我是不是有病啊?”
李荒无奈笑道,嘴上这么说,可见王母把手伸进自己胸前的衣领中去,他睁大眼睛,本能的反抗之意竟丝毫生不起来。
胸前散发一缕缕寒意的太阴本源,此时被王母的小手轻轻一摸,顿时便安静沉寂下来,李荒低头看去,只见王母的小手在自己胸口摸来摸去,一番摸索之下,忽然拿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宝石。
其内
正是太阴本源,王母竟将太阴本源从李荒的体内取了出来,但又瞬间,她将太阴本源放回李荒胸口。
“这上面有两仪道兄施加的封禁,我拿走太阴本源,道兄便会察觉,我觉得,还是不拿走的好?”
王母不知不觉坐在李荒的大腿上,此时的李荒靠在院内的石桌上咽了下口水,木楞的点头“听你的,就不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