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今日的无心好像都没什么力气,张嘴撕咬着李荒却更像是玩闹般,李荒愣了一下,好似闻到了一缕淡淡的血腥味。
“等一下,这庭院里面好像有人受伤了?”李荒一脸好奇看向四周,无心抬头看他一眼,眼神一冷“那你猜猜这庭院里面几个人啊?”
“不就你我……你受伤了?你怎么会受伤?”李荒连忙起身,刚才那一下可不至于把无心摔出伤来,无心一脸羞耻低着头,用力挥了挥手。
“快滚蛋!别瞎问!”
“呵,这众生学宫还有人敢伤了你啊?我怎么不知道众生学宫里面还藏着这样的高人?”李荒蹲下身来,无心咬牙一拳打向他去,却被李荒一把攥住拳头晃了晃。
“别闹了,是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我,你滚啊!”无心红着脸,裙摆遮掩住双腿,李荒无奈站起身来。
“无心,我虽然不太想承认,但你我的关系起码是这么个关系了,出于责任,你还是说吧?”
“没人欺负我,你滚蛋!别来烦我,我这几天……哎……你干什么人族荒?我跟你说,我现在可不成,你给我撒手,你……来人啊!来人……唔唔唔……”
李荒抱起无心走入房内,又将她放在床榻,只闻这房内到处都是一缕淡淡的血腥味,他面露不解“到底是谁欺负你了?你堂堂天庭公主挨了欺负都不敢说?你有把柄在人家手上啊?”
无心涨红了脸,李荒搬来凳子坐在一旁面露无奈“伤在哪了?给我看一眼?”
“滚!!!”
“无心!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滚啊你!!!我不要你管,我……”无心背过身去,李荒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一把将她拽到面前“无心!你以为我想管你啊?若非责任使然,我才懒得管你,你就别再任性了!”
李荒一把扯开无心腰间衣带,吓得她又是惊呼又是尖叫,好似一只要被吃掉的小猫般挣扎个不停,对着李荒又喊又咬,恨不得和李荒搏命般。
李荒还从未见过这么难对付的女人,一番折腾下来,竟毫无进展,脸上还被无心抽了几巴掌。
“我还就不信了!”
李荒捂着脸,作势就要再上,无心拿着枕头狠狠往他脸上砸去,大早上的庭院内这么大动静,着实惹人注意,弟子们大多听不到这么远,可那些个神灵却是都听了个若隐若现。
“无心这贱人大早上的叫什么叫?世上出了个人族荒,终于有个人能治一治她了,普天同庆啊!”七杀星君慵懒的伸了伸纤柔无比的玉腰,有些留恋还残留着余温的被褥。
地上不比天上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
正值冬季的静江,出口成雾,南斗六位星君起床梳妆之际,早早便在院内舞剑的天权星君耳朵微动,皱了皱眉。
“虽说公主与人族荒是陛下天命的夫妻,但毕竟未曾在天庭举办过天地大礼,人族荒如此对待公主,怕有失礼数了吧?”
“那又如何?无心那样,谁管得了她?人族荒与她的关系,咱们去插手,没准人家事后和好还要背地里骂咱们多管闲事呢?”
天梁星君走出慈航那座庭院,细细听远处的动静,玉脸上闪过些许好奇“无心有必要叫的那么惨吗?她和人族荒蛇鼠一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算是天作绝配!”
“这件事,七杀妹妹最有发言的资格了,这个惨字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到底是开心还是难受,很有的一说呢!”
天机星君压低声音,六姐妹欢闹一起,天权星君与文曲星君走来,看她们一眼,始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想要过去看看,却又被拦了下来。
“今日是众生学宫开学大业的第一天,勿要被这两个奸夫淫妇坏了良辰吉时,走吧!”七杀星君一脸认真,众星君纷纷动身前去传道殿。
玄女与青鸟此时一脸怪异看着对方,结伴而行走在路上,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她们双双化作本体悄悄的站在房檐上看向庭院中去“玄女,你说无心这是开心啊,还是不开心啊?”
“我怎么知道,你没见过昆仑的凶兽抱窝吗?”
“见过啊,母兽叫声一个比一个痛苦,可我事后问她们时,她们大多都很开心的模样啊?”
两禽叽叽喳喳说着,只听这庭院内的动静忽然安静了下来,李荒披头散发走了出来,脸上还残留着一抹鲜红的抓印,他回头看了眼房门,震袖一挥。
“不可理喻!”
“滚!!!”
一大清早
不欢而散
李荒摸了摸脸上的抓痕,此时还往外流血,他今日算知道什么叫好心当作驴肝肺,走在路上,连风都是苦涩苦涩的。
“不识好歹!不可理喻!不知好赖!等我修为有成,非把你休了,哎呦,我的脸啊,真情却作东流水,一去不复回,无心,我再心疼你一次,算我李荒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