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侍哭唧唧的声音一路自不周山腰上传来,銮驾之上的两仪微皱眉头,身旁跪着的九重大帝睁大眼睛看向远处,只见李荒随意的穿着身大裤衩子,身旁神侍披着他的衣物满脸委屈跑来。
“你们去了何处?为何至今方才归来?”
九重大帝脸色一寒,李荒刚要开口,神侍便扑通一声跪在銮驾外哭诉不已“陛下!!!陛下哎!!!不周山欺我,不周山辱我,荒教主为保护我,更是遭那不周山神敲诈勒索!”
神侍一路跪爬到两仪跟前,抱着两仪大腿便是一番告状,李荒站在銮驾上抱拳一礼,低着头并未去看两仪此刻那阴沉起来的目光。
可即便李荒他不看,也能感觉到两仪此刻的火气已经是有些压不住了。
“小婿拜见天帝,我得了天命,便即刻来了不周山,谁料在半山腰上忽然便没了意志,等我醒来,便见到……”
“陛下!!!荒教主为救老奴,甚至连家传的至宝都被那小贼子抢了去,荒教主为我天庭,为天地众生,呜呜呜……太苦了!”
神侍真如同一个小鼻涕虫般抱着两仪大腿抹着眼泪,如同受了天大委屈,李荒低着头,两仪今日颜面尽扫,震袖一挥。
“够了!先去静江,莫要耽误了良辰吉日,其余事,待事后自有料定!!!”
两仪转身走入那座銮驾中的天地内,神侍跪着跟了进去,一边哭喊,一边又为李荒说起好话,九重大帝刚欲起身,便觉一股无上威压瞬间落下,将他生生逼迫在驾上难以动弹。
“眼前可是九重大帝?”李荒来到銮驾之上明知故问,一句话噎的这位魁梧神灵不知是应还是否,象征性的抬了抬手“荒教主,别来无恙?”
“大帝快快起身,你怎么能跪在这?堂堂天庭大帝,跪在这算什么?”李荒伸手去搀扶九重大帝,可他却又站不起来,脸色颇为难看的瞪了李荒一眼“轮不到你来管!”
“怎么能不管大帝呢?多亏大帝赠给我的大道造化丹,我才能重塑道骨,更进一步,这碎骨破髓的痛苦虽难承受,但大帝的恩情,荒铭记在心呢!”
李荒幽幽道,迈步走入銮驾之上的大天地中,临了不忘冲着身后伸出一根中指,九重大帝顿如吃苍蝇般冷冽的扫过李荒。
“你与九重之事,可以掀过去了,我对你,对众生学宫,报以厚望,你万不可恃宠而骄,更不可心胸狭隘,不知尊卑礼统!!!”
大天地众鸿音阵阵,李荒抱拳一礼,有些委屈又有些愤恨“若不出了这口恶气,臣胸口一直憋着气,难以舒展开来,恐怕今后大道都要无望了?”
李荒眼前,是一座极其高的神山,早先从外界看去,他还有些不以为意,可真当走入这座天帝銮驾中的大天地后,他方才觉小天地与洞天那等天地在这等存在面前,究竟有多渺小。
神山便是这座銮驾中的大天地根本,他站在山脚,而两仪却在山顶。
一高一下
云海之上那座若隐若现的金宫则是为天,而在山脚下的芸芸众生,则是为地。
两仪的声音若隐若现回荡天地间,似是也不为李荒冒犯九重大帝之举感到愤怒“无心在你那过得如何?你可有什么不适?”
“回陛下,无心公主在通天教和静江过得很好,只是还望陛下网开一面,让她回天庭去?”李荒抱拳一礼,两仪淡笑一声“过去这么多时日,你与无心还无法相处在一起?”
“嗯,我与无心公主云泥之别,与她相处,我很累,还是想求陛下收回成命,我与公主绝非良配也!”
李荒再度一礼,这座大天地忽起阵阵颤动,地气行走,云海生波。
銮驾此刻运动起来,五头四爪金龙腾空而去,李荒虽有感觉,却并不强烈,他抬起头来看向这座大天地的山顶,两仪此刻审视过自己的天帝宝库,眉宇之间闪过些许无奈。
片刻
两仪淡笑一声,依旧是不闻不问李荒的请求,淡而言之“无心回来过了?”
“不敢隐瞒陛下,来不周山时,无心公主曾想来此拜见陛下,但奈何心中有愧,她在朝歌下车之后便不知去向,想来是回了通天教?”
李荒席地而坐,有神女恭敬走来,奉上茶水灵果等物侍奉在李荒身旁。
“这孩子,倒是对你这夫君很是上心,她今日可偷拿了我不少宝物!”两仪话音中掺杂着对无心的疼爱,却又和李荒打起马虎眼,怎么说,都不说到那一层该说之事上。
銮驾自不周山一路向静江驶去,此时通天教内有弟子们瞧见那遮天蔽日的天帝銮驾,纷纷走上碧游湖的石桥看去,无心此时背着行囊鬼鬼祟祟从桃的床底下钻出来,一抬头,便觉眼前一黑。
桃的裙摆刚巧盖在她的脑袋上,无心陶醉不已,然后便被桃无意有意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