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神侍浑身衣物都被脱了个干净,光溜溜的竟还是个太监,身子哆哆嗦嗦的散发着热气。
“这里是……哪啊?”李荒一脸迷茫看向四周,一回头,便见神侍一脸慌乱无措夹着大腿看向自己“荒教主!我们……我们……我们让不周山抓起来了!”
“什么!不周山竟将我们抓起来了?这怎么可能?”
李荒一脸怪异打量着四周,只见一道健硕的身影荡着树藤披头散发的发出怪声靠近而来,他身上正穿着神侍的衣物,嘴里叼着一块灵果,一只手攥着树藤荡在半空。
吱呀!
扑通!!!
树藤断裂,那人直接摔得五仰八叉趴在地上久久没能爬起,神侍咽了下口水,李荒看着四周一棵棵不知生长了多少年月的古老槐树,顿时又惊又喜的看向那趴在地上的人影。
“你是……”
“哼哼!我能是谁,我当然是不周山的山神,槐林之主,未来第一美男子,槐大爷是也!!!”
趴在地上的人影口吐还尚有几分青涩的人言,从地上连忙爬起,不顾脸上的泥泞尘土光着脚快步来到李荒面前。
那是一张纯良无害的消瘦面庞,带着几分青涩,却是少年清纯,眼中朝气,竟与未来那张已让李荒很是熟悉的面孔已有着几分相似了。
“你你你,是你脱光了我的衣裳,你还穿在自己身上,你这混账,你可知我是谁,你可知我身旁之人是谁?你还不快把我们放了?”
神侍见到少年直勾勾的盯着李荒,顿时在一旁羞耻难当,自己一身衣袍让少年脱了个精光,还被李荒瞧了个清楚,着实没脸再见人了。
“你们两个被冻在我的脚边,不是我看到了你们两个被那只臭老鼠埋起来,好心把你们带回来解冻,此时的你们怕是早就被冻死了?”
少年似是没穿过衣裳般,像个猴子般甩弄着袖子好不自在,神侍见他这般言说,羞红了脸“你……你不是不周山派过来囚禁我们的?”
“当然不是了,我是不周山的山神大爷,心善人帅,看到你们两个被一只臭老鼠埋起来,我好心救你们啊!”
少年来到李荒面前,歪着脑袋打量一阵,然后便开始伸手从李荒身上搜刮东西“救命之恩大于天,把你身上的好玩意都给我!”
少年扒拉一阵,发现李荒身上最值钱的竟然是身上穿的破衣烂衫,仔细瞧瞧,那衣衫上还有几个补丁,实在是让少年无从下手。
“你……我认识你,你不就是那个,那个谁来着?好像是叫……嗯……你是叫人族荒?你不是传道众生,还和不周山上的神明关系很好吗?”
少年歪着脑袋打量一圈,见李荒身上竟真是什么都找不出来,他有些不敢相信。
“关系好又不能当饭吃,天庭的公主无心还是我的女人呢,你看我,孑然一身,连个衣裳都是打了四五个补丁的,我这么穷,你就放了我和神侍呗?”
李荒面露笑意,神侍在在一旁将眼前一幕看在眼中,颇是感动“荒教主为天地众生如此……在下钦佩!”
“哎哎哎!你们两个又哭又笑的什么意思啊?我可不是那不讲理的生灵,既然你们一个两个的穷成这样,那给我写一张欠条吧?以后再见,报答我就是了!”
少年扯下一块衣布递给神侍,李荒面露诧异看他一眼“你不是才说自己好心嘛?这就挟恩图报了?”
“好心又不能当饭吃,我救你们的命是我心善,可你们要是没点表示,自己心里过意得去吗?”
少年抓起李荒的手直接咬了一口,却硌的牙疼,他捂着嘴又寻到神侍,见其光溜溜的模样好奇多打量了两眼,羞的神侍面露怒意。
“你你你,你看什么呢?不就是想要宝物?行,看在你这山野小子救了我与荒教主的份上,宝物我有,你把我与荒教主放了,我乃是天帝的侍从,什么样的宝物给不了你?”
神侍夹着大腿,少年便越是好奇,李荒低头不语一阵,忍不住开口“兄弟,你既然认识我,那你把我放了,我写一张欠条给你,你拿去静江还是通天教,又或是拿去不……”
“你要是说话真好使,自己也不会落得连一个天帝身边的小太监也不如啊?别骗我了,你们两个给不出什么好东西来,我是不会放你们走的,这里可是一个小天地,谁都找不到!”
少年瞧李荒头上还有一根五色异彩的木簪,想了想,一把摘下放进嘴里啃了啃“嗯,倒是挺硬的,用来剔牙串果子不错”
“兄弟,那是我唯一的家传之物,也不值什么钱,就是个念想!”李荒伸出手,少年满不在乎背过身去,气的一旁光溜溜的神侍再也绷不住情绪破口大骂起来“混账!!!”
“天帝如今就在不周山!我乃是天帝的侍从,你抓了我和荒教主,耽误了事情,阻扰了天命,莫说你是不周山的山神,就算是祝融玄冥之辈,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哎呦,吓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