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荒拂袖擦了擦嘴,慈航轻咬玉唇,似是没听到李荒在说什么,再主动抱了过来霸道的将李荒按在墙上亲了下去。
“够了!慈航,我一直都拿你当我的姐姐,当我的亲人看待,你若是又遇到了困难,我可以去你那帮帮你,但是有的事情……就……就当做没发生过好不好?”
李荒背过身去,慈航重重喘息了一声,自背后将其紧紧抱住,丰满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李荒的后背轻轻一笑“你说把我当你姐姐看待,把我当你道友看待,可我却不这么想啊!”
“你……你要这么想的!”
“荒,带我回房间”
“慈航!”
“我快忍不住了,先帮帮我再说别的好吗?”
无心躺在床榻上,枕着手臂,左躺右躺始终等不到慈航回来,她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或许是累了,索性背过身子睡着过去。
而在她隔壁房内
李荒惊呼一声便被慈航用力捂住了嘴,又连忙起身后退了数步“你骗我,你不是说过上百年千年你才会……这才几年就……”
“快,你别在折磨我了好不好,快过来,算我求你好不好,过了今夜,我以后都不这样了,你这冤家,还要折磨我到几时?快过来啊!”
慈航潮红着脸,呼吸渐渐重了,她妩媚的瘫软在床榻上直勾勾的盯着李荒,好似将其当成了猎物,有意无意的伸着腿引诱李荒,模样与白天那位善良温柔的慈航神明,截然不同。
她的身姿渐渐丰腴起来,眼眸含着情意,好似一汪春水任君采撷。
“我不信你的话,你们女人都喜欢这么说,我还有事,我走了”李荒挪开目光转身放在门上,慈航眼眸一冷,恶狠狠的冷声道“站住!!!你今天敢出这个门,我死给你看!”
“你别这样啊!强扭的瓜不甜,慈航,我真的一直都把你当姐姐看待!你不能这样堕落下去了!”李荒双手紧紧按在门上,身后忽有一缕彻人心骨的体香钻入鼻尖,他浑身一震。
“姐姐嘛?你把我当姐姐,我不把你当弟弟不就没关系了?”慈航眼神妩媚,玉舌舔弄了下李荒的耳朵,惊得后者打了个激灵,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坏?”
“坏点不好吗?不坏一点能得到你嘛?荒弟弟嘴上说不行,可身体很诚实嘛?”慈航眼神火热,轻轻托起李荒的手五指紧扣在一起。
李荒眼神坚决一把将其推开,灵海瞬间一荡,身子软烂瘫在了地上吃惊的看着她“你……你……”
“你忘了姐姐我本体是什么了?忘了告诉你,我既能给你灵液增强根基,也能把你迷晕,任我肆意呢”
慈航一把将李荒抱起放在床榻上,轻轻吹去烛火,房内暗了下来,隔壁房内呼呼大睡的无心只觉得后半夜吵得很,她两只手捂着耳朵蒙住被子,不爽的磨了磨牙。
一夜云雨难羞止
李荒有些憔悴的将大腿上的玉腿一把拿开,慈航温柔的自背后抱着他,轻笑着“对不起嘛,我昨晚冲动了些,若是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你尽管打我骂我好了,我都认着!”
“闭嘴吧你!我若早知有今日,死都不会把通天教建在这,我回去便把通天教搬走!”李荒站起身,只觉得自己好像感觉不到腰在哪了,见他那般不爽的模样,慈航捂着被褥暗自偷笑。
“哎!生气了?别生气别生气,我错了,是姐姐错了,以后再也不为难弟弟了”
“好弟弟不生气,我昨夜失心疯了,做了些不该做的,弟弟不要生我的气嘛”
“哈哈哈……你昨晚一边叫我姐姐一边被我……哎哎哎,我不说了,这件事谁都不知道,我谁都不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再也不提了!再也不说了!再也不会有了!”
慈航跪在床榻上衣衫褴褛的向李荒发誓,那认真的模样让李荒犹豫一阵冷哼离去,只是还未走到门口,慈航不解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我那件紫锦色的肚兜去哪了?”
“不知道”
“哎呀,该不会是堵你堵的太用力,你咽下去了吧?”慈航一脸惊慌,李荒一口气险些没上来,回头瞪了她一眼“你……慈航!我跟你再也不是道友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找到了,别生气了,我跟你闹着玩的,你不是挺喜欢叫我姐姐的,怎么,不能开个玩笑了?”
李荒打开房门头也不回的离开,慈航连忙收拾好,笑着走入隔壁的房内。
此时无心迷迷糊糊睁开了眼,见到一脸红润在对着镜子梳妆的慈航,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又见慈航玉颈上残留着几个鲜红的印子,顿时睁大眼睛背过身去捂住了小嘴。
“我……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昨晚上有那么厉害吗?哈哈……这……这让我以后怎么……哈哈哈哈……”
无心捂着嘴一阵偷笑,慈航不解这位天庭公主怎么睡醒了还会笑,便白了她一眼“公主做了什么好梦,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