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自己把自己冻饿死的官员,朱由校只是简单地让东厂番子将他们抬回各自家里,而那些感冒的官员,他们想坚持就继续坚持,不想坚持而半途退出,朱由校也不拦着。
既然选择出来求取官职,那就不要再讲什么所谓的气节与正道,用心为皇帝与百姓办好差事才是他们的本职。
真要讲什么气节与清明,那就不要走仕途这条路,安安分分找个人少僻静的地方隐居便是。
又当又立,跟个婊子一样,朱由校可一点都不会惯着他们。
天下缺谁都能照常运转,更何况是内卷十分严重的官场。
深受儒教与八股取士毒害下的文官,朱由校一点都不稀罕,在他眼中,这些所谓的“鸿儒巨子”,能力还不如沈阳府的府学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