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建奴俘虏向大明百姓口吐秽物,所有人都被臭袜子堵住了嘴巴,只能羞怒又无奈地忍受着屈辱与疼痛。
在将建奴俘虏们在正门大街上溜了一圈后,曹文诏押着他们重新穿过正阳门,在将建奴俘虏身上的污秽之物简单清理一番后,便被带入了大明门,在两边全副武装的瞪视下,继续穿过了承天门与端门,最终来到了午门前的广场上。
“陛下,为首的两人分别是正蓝旗旗主莽古尔泰与镶白旗旗主国欢!”待俘虏们穿过端门后,朱由校身后的秦良玉小声地提醒道。
看着身材魁梧却面目狰狞丑陋的莽古尔泰,朱由校不由得想起此寮曾多次残忍虐杀辽东汉人的事迹,以及在与黄台吉争夺汗位及反对取消四大贝勒轮流执政的斗争中失败,被黄台吉这个权谋高手满门抄斩,连他的亲姐姐莽古济及她的子女们都未能幸免。
至于莽古尔泰身边的镶白旗旗主国欢,朱由校反而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只知道前旗主杜度在长春岭之战中被狙击手击毙后,老奴就让杜度的弟弟接任了镶白旗旗主。
“好,朕知道了!”朱由校颔首道,之后朝不远处的田尔耕问道:“有没有逃至江北的建奴残寇最新消息?”
见皇帝对自己问话,田尔耕马上走出队列,跪倒在朱由校身侧道:“回皇爷,从辽东锄奸司刚传回的消息得知,代善在到达黑龙江江北的当天晚上,就已经让其子秘密处死了老奴大妃阿巴亥及其两个只有十来岁的儿子!”
“可是叫多尔衮与多铎?”朱由校挑了挑眉问道。
“皇爷英明,正是这俩建奴鞑子!”田尔耕低声回道。
真是便宜这俩恶魔了,要是逮住他俩,一定要将他们剁成肉沫再拿来喂狗。
朱由校在心里痛骂了一番后,这才重新开口道:“好,朕知道了,退下吧!”
“是,皇爷,臣告退!”田尔耕行了一礼后,这才重新站回原先的位置。
很快,只见走到午门前的曹文诏骑在马上,在行了一个标准军礼后,朝城门楼上的皇帝大声汇报道:“启奏陛下,臣征虏将军曹文诏,率征虏军押解辽东建奴俘虏,特向大明皇帝陛下献礼!”
朱由校站在午门城楼正中间,朝广场前的曹文诏大声喊道:“征虏将军曹文诏!”
“回陛下,臣在!”曹文诏高声回道。
朱由校看着曹文诏继续大声说道:“替朕好好问一下莽古尔泰,为何他们要恩将仇报造大明的反,为何要肆意虐待屠杀汉民?”
“是,陛下,臣曹文诏遵旨!”曹文诏行了个军礼后,调转马头朝莽古尔泰走去。
“将莽古尔泰嘴里的袜子取下来!”曹文诏朝一旁侯立着的一个勇士营千户出声命令道。
“是,将军!”那千户行了一个军礼后,叫来两人抓住莽古尔泰,之后由他亲自取出莽古尔泰嘴里的臭袜子。
口舌被释放的莽古尔泰,立马朝曹文诏一阵听不懂的女真语输出,不用通译翻译,也知道莽古尔泰在满嘴喷粪。
对于满嘴喷粪的莽古尔泰,曹文诏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朝一旁的通译刘兴治说道:“让莽古尔泰回答刚才陛下的问题!”
“是,曹将军!”刘兴治应答完,然后走到莽古尔泰附近朝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众人听不懂的女真话。
在听完刘兴治的翻译后,莽古尔泰激动地想挣脱身后士兵的束缚,朝城楼上的皇帝不断地用最粗鲁的语言怒骂。
很快,出言不逊的莽古尔泰就遭到了身后士兵的拳打脚踢,直到被打倒在地还在喋喋不休。
“刘兴治,莽古尔泰有没有回答陛下的问题?”曹文诏看着一脸为难的刘兴治问道。
“回曹将军,莽古尔泰的回话实在有点不堪入目,怕玷污了陛下的玉耳!”刘兴治一脸便秘地回道。
“那你捡重点说!”曹文诏一脸严肃地命令道。
刘兴治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后,这才小心谨慎地答道:“是,曹将军,莽古尔泰说是为了报他们祖上与部族的血海深仇,至于屠杀辽东汉民,则说汉人都是任人宰割的两脚羊,杀了便杀了!”
“这狗鞑子,将他嘴堵上!”曹文诏骂完,骑着马缓步再次朝午门城楼前走去。
在行了一个军礼后,曹文诏用尽量比较文雅一点的词汇朝城门楼处的皇帝开口道:“回陛下,莽古尔泰说是为了报他们祖上与部族的血海深仇,屠杀辽东汉民则是他们将汉人当做任人宰割的两脚羊!”
“狂妄!”熊廷弼大声呵斥了一句后,出列跪倒在朱由校跟前,激动地大声恳求道:“陛下,这建奴如此看待我等大明百姓,臣请陛下务必要将建奴捣其巢穴、绝其种类,从而彻底消除这个为祸大明的祸患!”
熊廷弼的话音刚落,新任税部右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