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停留在自己父亲这一世的流爵。
第二天临近中午,代善带着他直属的正红旗风尘仆仆地连夜从潭州赶到了黄松甸大营,而此时的潭州只剩下了一个镶黄旗。
看着已经因发烧而陷入昏睡的努尔哈赤,代善走到床前低声呼唤道:“汗阿玛,奴才代善终于赶来了,您快醒醒!”
“大贝勒,请容许奴才先用冷水帮大汗降降温!”守候在一旁的李大夫低声提醒道。
“好!”代善见自己的汗阿玛未被自己唤醒,便只好让李大夫采取先降温的办法。
陷入昏睡的努尔哈赤在冷水的刺激下,慢慢地醒转了过来,在看到代善跪在自己眼前后,朝房子中其他人看了一眼道:“都出去吧!”
“嗻!”很快,房间内只剩下了躺在床上的努尔哈赤与跪倒在床边的代善。
“代善,汗阿玛中了明狗带金汁的弹丸,昨晚就已经开始在发炎,恐怕熬不了几日了,汗阿玛已经告诉了阿济格、岳讬、国欢与济尔哈朗等人,现在黄松甸将由你指挥,而大金也由你监国!”努尔哈赤气喘吁吁地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