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赤茫然地看着大帐的帐顶问道。
李大夫纠结了片刻后,用极低的声音答道:“回大汗,您这未伤及肺腑,奴才估摸着还能坚持十天到半个月的时间!”
“此事不可说出去,否则一律抄斩!”努尔哈赤声音虽然虚弱,但依然是杀气十足。
“嗻,大汗,奴才谨记!”李大夫被吓得趴在地上答道。
“快去给本汗开一些止血止疼的汤药吧!”努尔哈赤说完,轻摆了下手。
“嗻,大汗,奴才告退!”李大夫说完,脚步非常轻盈地退出了房门兼宫门。
等他们都离开后,焦虑多日的努尔哈赤,终于得以好好地睡一觉。
自从辽沈之战后,一直担忧部族前途的他,就没有好好睡过一个好觉!
没过多久,守在响水河与营林的岳讬、济尔哈朗与国欢也赶回了大营,看着上半身缠着带血迹的白布,三人一同赶忙进入房间跪倒在努尔哈赤的床前低声啜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