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袁大人前往税部?”李春潮朝坐在上首的父亲躬身问道。
“玄年,你怎么看?”李长庚有意提点与考教自己的女婿。
熊开元想了一会儿后答道:“回岳父大人,小婿以为兄长可不必急于一时,现在税部才刚成立,连办差的衙门都还没有确定下来,等税部从户部剥离出来,肯定还要花一段不短的时间。
此外,若兄长急急从盐政司随袁大人前往税部,恐怕会坐实与袁大人的关系匪浅,而且会让人以为兄长离不开岳父大人的庇护,从而无法为朝廷挑起大梁!”
“嗯,那你认为春潮未来该调往何处?”李长庚继续问道。
“回岳父大人,小婿不敢僭越!”熊开元赶忙推辞,李春潮可是自己的大舅子,而且眼前有内阁首辅,哪能让自己随意置喙。
“嗯,既然你不想说,那就不勉强了!”李长庚对熊开元说完,转头朝李春潮说道:“听到了?先继续待在盐政司,就算要换衙门,也是去往兵部,之后再去地方历练一番,陛下偏爱地方政绩出色的官员!”
“是,父亲,孩儿明白了!”李春潮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