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整个大明的粮食都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东南现在已经有人在大量囤积粮食,东厂为何没有向朕禀报消息?”朱由校一脸严肃地问道。
“奴婢罪该万死!”魏进忠先赶紧认罪,不敢有丝毫的狡辩。
“京城与天津的粮价有没有上涨?”朱由校继续问道。
“回皇爷,略有上涨,但不多!”魏进忠回道。
“以后时刻盯紧京城与天津的粮价,还有那些囤积居奇的粮商与他们背后之人,东厂的眼睛不仅仅只是盯着顺天府官员的!”朱由校语气依然较重地说道。
“是,皇爷,奴婢谨记!”魏进忠赶忙应道。
朱由校语气冷冷地说道:“对于那些胆敢囤积居奇之人,可以先抓后审,东南那边的人可曾有什么动向?”
“回皇爷,并未传回太多有用的消息,倒是韩阁老与那边的士绅们关系走得颇近!”魏进忠低声回道,完全是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样子,其实他是想推出一个挡箭牌,好替他分担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