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祚回道:“是,皇爷,奴婢记住了,奴婢是否也要买一些茶山?”
朱由校踟蹰了片刻后问道:“现在的大红袍与君山银针是怎么到宫里来的?”
“回皇爷,宫内给皇爷及其他贵人的茶叶一直归尚膳监在管,进到宫里来的茶叶也都有尚膳监派到茶山的人在监督制作与运送!”王永祚回道。
朱由校想了一下后说道:“以后朕与几位妃子的茶叶由御膳房接管,茶山也买一些吧,既然买了茶山,那就也干脆再多买一些瓷器厂。
另外,织造局新增天津、武昌、郑州三个以棉布为主的分局,想办法降低棉衣棉布的价格,另外就是尝试用鸭绒与鹅绒的绒毛制作冬衣。
以后织造局不仅仅只是给内廷提供布匹,也要想办法对外盈利,都知监下属的所有产业皆是如此,对各下属产业的考核以销售额与利润为主!”
“是,皇爷,奴婢遵旨!”王永祚与刘时敏回道。
朱由校一边回想着今天会议上的事情一边交代道:“不久后工部会对外招标新增水泥路之事,让大明建设或四海建设拿下沧州-真定-太原线、许昌-信阳-汉口线、武昌-岳州-长沙线,其它的线路你们看着投标。
沧州-真定-太原线以后会是煤炭运输干线,另外两条线则是运输粮食为主,都必须掌握在我们的手上!”
“是,皇爷,奴婢记住了!”王永祚回道。
朱由校继续追问道:“等攻下阿尔干山、龙安、滨州与会宁后,让大明农业的人去这些地方试种新作物与小麦。
对了,教扎鲁特人种粮的人有没有安排?”
“回皇爷,教扎鲁特种粮的人想必袁总督及孙佥事已经在安排了,派往阿尔干山、龙安、滨州与会宁试种新作物的人,到时候奴婢会及时安排的!”王永祚回道。
朱由校朝刘时敏与一旁一直未说话的高时明说道:“嗯,此事时敏记得要确认与督促袁可立及孙传庭安排此事。
现在泸州与叙州已经顺利收复,御用监派人去这两处分别找舒聚源及杂粮酒的酒坊,不惜花重金买下来,御用监占股八成,原东家继续负责酿造占股两成。
以后御用监负责售卖与推广,名字分别改成泸州老窖与五粮液,宫里的御用白酒也用他们这两处的白酒。
对了,永定伯有没有去找你?”
“是,皇爷,永定伯已经找过了,目前正在牛栏山与潮白河之间兴建麦芽酒酒厂!”高时明躬身回道。
牛栏山?
还真是有缘,不会名字也叫牛栏山吧,朱由校带着好奇的眼神问道:“名字可有定下?”
“回皇爷,永定伯说厂址在牛栏山,可用牛栏山命名!”高时明小声地回道。
还真叫牛栏山,武夫就是武夫,取个名字都是这么简单直接,朱由校沉吟了片刻后说道:“知道牛栏山的人很少,以后可是要销往全大明的,起名哪能那么草率,葡萄酒有没有定名?”
“回皇爷,暂时还没有,奴婢请皇爷赐名!”高时明尬笑着回道。
对于赐名,朱由校得认真权衡一番,用牛栏山作为麦芽酒的名字不是不可以,但是实在不雅,作为短期小范围流通还可以,但未来可是要销往全大明的,不可不慎重。
后世京城倒是有个燕京啤酒,但销量嘛,与大一线品牌却有着不小的距离。
至于葡萄酒,现在产地定在保安州、怀来到延庆一带,也就是着名的土木堡附近,用地名命名貌似都不太搭,土木堡虽然出名,但却是恶名。
权衡许久后,朱由校开口道:“麦芽酒用两个名字,一个是采用永定伯的牛栏山,给低价产品使用,另一个则用京城古称燕京,作为中高价产品名称。
至于葡萄酒名称,因地处桑干河,高价产品就用桑干二字吧,其它的都用长城二字!”
“是,皇爷,既然是皇爷命名,奴婢请求皇爷赏赐题跋!”高时明厚着脸皮一副憨笑的样子说道。
朱由校不禁展颜笑着说道:“既然你都求到朕了,朕就提名燕京与桑干二字吧,另外两个你再找其他人题字!”
“奴婢谢皇爷赐字!”说完,高时明替朱由校摆好笔墨纸砚。
还好不是请求朱由校作诗,不然肯定会遭到他的拒绝,对于题字,他还是不怕的,虽然不是什么大师之作,但也勉强能入门了。
朱由校深吸一口气,提起粘满墨汁的毛笔开始题写“桑干”与“燕京”两词。
看着尚算入目的四字,朱由校放下毛笔,朝高时明说道:“等会墨干后就取走吧,对了,瑞王有没有去找你商议自行车之事?”
高时明小心的摆好两副字后笑着回道:“回皇爷,瑞王爷在元宵节后找过奴婢,奴婢将自行车的样车拿出来给他看了,而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