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然无存?”礼部右侍郎赵秉忠站出来反驳道。
“呵呵,怎么,赵侍郎这是想让朕与大明要为了所谓的面子而自欺欺人,甚至是当冤大头?”朱由校冷笑道。
“启禀陛下,厚礼相待乃是历朝历代甚至是大明历代先祖定下的规矩与习俗,当不可轻易更改?”同样出自孔孟之乡的亓诗教站出来声援同乡赵秉忠。
朱由校忍不住地首次在群臣面前怒吼道:“难道你想让朕为了什么狗屁的规矩与习俗就必须忍气吞声?
你是认为花大明的钱财而不是你亓诗教个人的钱财,从而一点都不心疼?
这么多年的薄来厚往,可曾换来多少藩属国的恭顺?
历代先皇倒是厚赏了蒙古各大势力,甚至是建州女真,换回了什么?
弱宋更是不断满足北方游牧政权的各项要求,现在他们在哪呢?
朕觉得亓御史与赵侍郎倒是很有必要反复熟读苏明允的《六国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