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打雪仗堆雪人,而是坐在山顶早就放了几个暖炉的阁子里,他可不想因一时欢愉而让自己与张媖得上风寒,这个可就大大的得不偿失了。
看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雪景,朱由校不知道为何会突然想起乾小四那首知名的《飞雪》,一片一片又一片,两片三片四五片,六片七片八九片,飞入芦花都不见。
说实话,朱由校怎么看都看不出好在哪里,包括最后那一句,也不知道这首连打油诗都算不上的诗,是怎么被选入小学课本的,而且还能有不少违心到恶心的赞美之词。
但又想到那句小丑在高堂、大师在流浪,也就见怪不怪了。
更何况还有凭“我们一起去尿尿,你,尿了一条线,我,尿了一个坑!”能入选作协的怪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