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朱由校略显气愤地说道:“虽然周应元等人事先不知情,但确实产生了资敌的行为,朕以为元辅的处罚意见,仍然无法警醒百官。
若是武长春等建奴细作未被东厂发现,朕相信发生在熊廷弼身上的事情也会发生在诸位爱卿身上,甚至可能发生在朕的身上。
身为吏部郎中的周应元,不想着为国选才,而是整日眠花宿柳,收受他人贿赂并为其跑官,这跟卖官鬻爵有什么区别。
而且东厂调查得知,此獠有收集女子耻毛制作毛笔的恶劣癖好,光他一根毛笔所用之耻毛就有三百位女子。
如此昏聩不齿、祸国殃民之辈,怎能只是罢官夺职。”
见朱由校发飙,明显不会轻易放过周应元等人,方从哲只好以退为进道:“吏部出现如此令人不齿的官员,老臣自觉无颜再任朝廷天官,恳请陛下容许老臣辞掉吏部尚书之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