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躬身问道。
朱由校瞪了他一眼道:“就说西南土司叛乱!”
“是,皇爷,奴婢马上去请他们过来!”刘时敏将腰弯得更低地说道,之后轻声退出了书房。
刘时敏走后,朱由校拿起铅笔开始在西南地图上不断地比划,并做出各种不同的记号。
半个多小时后,内阁三阁老、兵部与户部尚书侍郎、新城伯王升一起来到了南台书房。
每当朱由校搬到南台居住的时候,内阁到南台的距离倒是与六部到南台的距离变得差不多了,所以当朱由校召见他们的时候,他们倒是差不多同一时间在南台外相见了。
因新城伯王升兼着宗人府的差事,所以平时没什么要紧之事的时候,他基本待在宗人府,而宗人府比吏部要更靠近承天门。
之前一直得不到皇帝青睐与百官关注的宗人府,因有了新城伯这个外戚的入驻,反而增加了一丝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