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八旗兵的莽古尔泰,偷瞄了眼其他人,见无人答话,只得硬着头皮回道:“禀汗阿玛,奴才以为我们当死守赫图阿拉,赫图阿拉乃是我们大金的祖地,而且来赫图阿拉的道路都是山路,对我大金防守十分有利!”
努尔哈赤没有搭理他,而是继续问道:“快说,磨蹭什么?”
黄台吉见躲不过,只得出来答道:“禀汗阿玛,奴才以为,大贝勒的方法可行又不可行!”
“说说吧,怎么个可行与不可行法!”努尔哈赤这才语气放缓了不少。
“嗻,汗阿玛,奴才以为先让一部分人转移到辉发城,同时,向明军提出议和,从而为我大金争取喘息的时间!”黄台吉谨小慎微地说道。
与黄台吉不对付的莽古尔泰立马跳出来反驳道:“老八,你什么意思,明狗刚杀了我大金那么多勇士,你让汗阿玛向明狗求和,你什么居心!”
看着争吵的两人,努尔哈赤怒吼道:“本汗还没死呢!”
莽古尔泰立马吓得趴倒在地道:“汗阿玛,奴才知罪!”
“如今这种情况,要么求和赢得喘息时间,要么立马向北转移。但是,我大金已无多余粮食,而且春耕大受影响,今年冬天能否顺利渡过,还很难说。所以,求和是最佳的选择,但明狗必须要给我们足够过冬的粮食!”努尔哈赤十分不甘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