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拿起一个棉球朝丫鬟说道:“以后隔一段时间,就用这个蘸了酒精给你家小姐擦拭额头与脖颈,酒精就是我刚才倒在茶碗的那些像白酒的东西,记住了吗?”
小丫头用力地点了点头道:“朱公子,奴婢记住了!”
“嗯,记住了就好,我也回去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听到了没有,不然你家小姐以后就没脸见人了!”朱由校叮嘱道。
“是,朱公子,奴婢明白了!”鸳鸯连连点头道。
朱由校见此,提起小药箱走出了闺房。
守在门口的张维贤与张之极夫人见朱由校终于出来了,赶忙上前问道:“朱公子,老夫孙女病情如何?”
朱由校回道:“刚给她用完药了,不出意外,明早应该就能好转,若是仍不见好转,你再来找我。我刚给了丫鬟一瓶酒精,让她隔一段时间就给女公子擦拭身体,能有效退烧。
此外,不久后可能就会开始出汗,出汗期间,不要给他沐浴,用干毛巾擦去汗水即可,等风寒好了之后,才可进行沐浴。在风寒彻底去掉之前,饮食以清淡为主,少食荤腥,多喝烧开了的热水!”
“好,好,老夫谢朱公子!”
张维贤躬身回道,接着朝一旁激动的张之极夫人说道:“你留下照顾媖儿,我去送送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