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组建的十几个营的禁军!
为娘跟你说这些,就是为了让你了解咱们的圣上更多一点!”
张世媖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又看了看摆在梳妆台上的香水与雪花膏,最后眼神落在了闺房角落处取暖用的煤炉,不禁回想起去年父亲为了隐瞒煤炉来源于他,生平第一次骂了自己。
原来自己的生活,早就处处充满了朱公子的身影,但想起前年的被骂与昨晚的被欺骗,张世媖噘着嘴说道:“母亲,朱公子可坏了,前年父亲为了帮他隐瞒煤炉的事情,居然骂了女儿,还不让女儿去正堂,并且让母亲督促女儿温习《女戒》与《女训》。
昨晚更是欺骗女儿,说他是什么宛平县的书香世家公子,年纪轻轻就协助他父亲处理家业,还说要帮女儿介绍新城伯生意给女儿。
哼,他可坏了!”
张世媖说完,还用手狠狠地拧了拧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