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只有三位未就藩的王爷与他们年幼的王子,以及宫中今年十六岁的圣上与十一岁的五皇子,你认为你见到的该是哪一位?”张维贤问道。
张世媖简单排除后,满脸不可置信地说道:“祖父,您是说朱公子是当今圣上,他不是在宫里吗?怎么会出现在东四牌楼?”
张维贤无奈地苦笑道:“因为他跟你一样,也想出去看看热闹!”
哪个晓得自己孙女偷跑出去,会撞见凑巧出宫游玩的圣上,而且还能聊那么久。
张世媖瘫倒在地,但还是不愿放弃她好不容易拉来的大订单,喏喏地问道:“祖父,那订单怎么办?”
张之极恨不得上去甩张世媖两大嘴巴,但想到是女儿,只得强忍着说道:“订单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我们家与新城伯一直有生意往来。
你日常用的香水、香皂那些,就是新城伯与我们家的生意!
至于你说的水泥,方子还是新城伯私下卖给咱家的,你还觉得你拉了笔大订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