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后面的官员看着杨维垣手上拿着银光闪闪的银币,无不纷纷侧目,有些平时交好的官员,还从杨维垣手上拿了一个过去仔细观看。
排在后面的官员,见到第一排的人纷纷领到了足俸的银币后,一个个悬着的心彻底放松了下来,都安心地继续排着自己的队。
哪怕寒风刺骨,也丝毫不觉得冷了。
领到钱的杨维垣,走出人流后,将银币用钱袋装好后小心地放到了怀里,轻拍了两下后,朝朝廷分发的房子走去。
房子不大,是一个三法司附近的一进四合院。
虽然从棋盘街走到三法司距离比较远,但领了赏钱的杨维垣心情格外的好。
自从新君登基后,再也没有欠过俸禄,而且还把之前的欠俸都给补齐了,过年了还能多领一个月的赏银。
虽然新君对百官十分严酷,动不动就抄家斩首,但却没有胡乱抓人,若不是抄了那些巨贪的家,自己也不会每月领到足俸,而且还能有年奖。
想到此,杨维垣也就不再觉得路途遥远了,而且也不觉得寒风有多么的刺骨。
快走到家的时候,杨维垣买了些平时舍不得吃的三斤鲜羊肉、两条鱼与两斤糖果,而且还买了两匹花布与三斤棉花,打算给全家都置办一身新棉衣,多余的布则用来制作春衣。
布料商店掌柜见是一位官员,而且还是御史,赶忙亲自上前接待,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给了个最优价。
在他看见杨维垣袋子里的银币后,好奇地问道:“大人,可否将您袋子里的银币给小人瞧瞧?”
杨维垣见这位掌柜对自己很热情,而且还主动降了些价,便从钱袋里取出两枚一两的银币递给了掌柜。
掌柜恭敬地接过银币后,拿起来仔细地看了又看后,还拿出随身携带的小称称了一下。
做完这些,然后朝杨维垣说道:“大人,小人见这银币成色与分量都足,而且上面还标好了壹两的字样,之前怎么没见过?”
杨维垣朝皇宫方向躬身行了一礼道:“算你有眼福,此乃本官刚领的圣上赏赐的年奖,特地做成了这个样子,本官也是第一次见,你没见过很正常!”
见是宫内赏赐的东西,掌柜就更感兴趣了,双眼放光地朝杨维垣拱手请求道:“小人有幸见到此物,甚为喜欢,不知可否容小人拿等重成色十足的银子来换?”
杨维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纠结要不要跟他换。
掌柜见杨维垣犹豫,马上加大了兑换筹码,“小人愿多出两成来换大人手上的银币!”
杨维垣继续犹豫了片刻后,从钱袋里拿出剩余的银币,留下一枚朱由校侧脸像的一两银币后,递给掌柜的说道:“那行吧,算你我有缘,就给你了!”
掌柜兴奋地双手接过银币,马上让人去拿七两八钱成色十足的银子。
杨维垣接过掌柜递过来的银子,仔细辨别一番后,确认没问题就放进了钱袋子里,然后朝一脸兴奋的掌柜说道:“见你为人热情,本官好心提醒你一句,此银币可不能人为故意破坏,更不能仿制。上面有太祖与当今圣上的头像,要是让本官、五城兵马司、东厂及锦衣卫的人知晓,定会严惩不贷!”
掌柜的先是一怔,然后恭敬地回道:“大人放心,小人绝对会小心保存!”
“那就好,谅你也不敢,本官走了!”
说完,杨维垣拿起布匹与棉花,跨出门槛,朝家里快速赶去。
右手抱着花布与食物,左手提着棉花,杨维垣略显吃力地推开院门。
正在堂屋玩耍的几个孩子见到父亲回来,立马停止玩耍,争先恐后地朝杨维垣跑来。
一个个兴奋地看着父亲,并争相分担父亲手上的东西,除了棉花,杨维垣将其它东西都给了孩子们,然后转身关上院门,朝正堂走去。
一妻一妾早就泡好了热茶,等候在正堂的门口,等着给杨维垣去掉身上的尘土与寒气。
换上棉鞋,喝了两口热茶后,杨维垣从钱袋中取出花布掌柜给的七两银子与一枚一两银元,递给了正妻卢氏,而他自己还留着几钱银子急用。
杨卢氏接过银子与银币,好奇地问道:“老爷怎么给妾身八两银子?”
杨维垣笑着说道:“本来是领的七两五钱银币,买花布的时候,掌柜盯上了我手上的银币,用高两成的十成银换了六两五钱的银币。买羊肉、鱼肉、糖果、花布与棉花后,还剩下八两多,就给了你八两整!”
“原来如此,没想到花布店掌柜倒是个妙人!”
说完,杨卢氏拿起仅剩的一枚银币,仔细端详起来,想看看怎么就能让卖布掌柜多花两成的银子来换。
杨维垣看着妻子认真端详的样子,笑着说道:“为夫刻意留下了一枚,一个是让你们也稀奇稀奇,另一个算是作为纪念,这正面可是雕着当今圣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