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伺候的刘时敏道:“给每位阁老搬个凳子吧!”
“谢陛下厚爱!”五人一齐拱手谢道,然后半个屁股坐到内侍宦官搬来的凳子上。
待几人坐稳后,朱由校淡淡开口道:“朕这次召诸位前来,是有几件事想与诸位相商。第一件,两位大行皇帝的丧事及谥号与庙号;第二件,朕父皇的皇陵修建;第三件,父皇妃嫔的尊号;第四件,朕的年号;第五件,朕的舅舅王升及奶娘侯客氏的册封;第六件,辽东建奴!”
当朱由校的话音刚落,负责丧事的刘一燝率先站了出来,“禀陛下,万历大行皇帝的梓宫大殓后一直停灵仁智殿,尊谥经内阁与礼部探讨,拟定为‘范天合道哲肃敦简光文章武安仁止显皇帝,庙号神宗’。又经钦天监测定,本月初十日,适合发引,十三日入葬地宫!”
朱由校对这些也不太懂,神宗的庙号有褒有贬,但贬实大于褒。
朱由校也懒得琢磨了,还是按照历史来吧,毕竟他对万历这个死胖子的好感,也是非常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