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听客印月如此说,朱由校内心一阵腻烦,不知是不是之前朱由校与客印月过于亲昵的缘故,才会让客印月提出如此僭越的要求。
若是自己生母主动提出给自己穿戴登基的冕服,朱由校会非常高兴地同意,但你一个奶妈,长期留居慈庆宫十几年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敢舔着脸要给自己穿戴冕服。
怎么?还想像历史上一样,干涉自己的后宫不成?
压下心中的腻烦,朱由校微笑着婉拒道:“不了,孤已经让承恩与时敏负责此事了。至于客妈妈的封赏,孤有意赐封‘奉圣贞顺夫人’,赏五进宅子一座,商铺两间,绸缎百匹,田地百亩。至于客妈妈的弟弟与儿子,孤与内阁商议后再定!客妈妈,你以为如何?”
客印月听到朱由校如此说,心里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给的封赏不高不低,关键自己弟弟与儿子的封赏却还要与内阁商议。
要是自己就这么被囫囵着随便给应付了,以后可就不好要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