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蛊惑了?”
刘一燝连叹了几口气道:“自从百官朝贺完后,殿下就给负责午门守卫的孙祖寿传旨,除了方从哲与英国公,其他人未接到召见,谁都不见。而且,大行皇帝驾崩当天,殿下就从西山调来了两营幼军,接管了宫城与皇城守卫。除了幼军,皇城边还调入了西南土司兵驻守,本官已经两天多未收到任何宫内消息了!”
孙如游嘴里不停地嘟囔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刘一燝看着哭丧的众人,深吸一口气道:“我们或许都被殿下的障眼法给骗了,但从新任命的几位官员来看,殿下也不是全部任用方从哲的人。诸位也不必气馁,新君上位,任用自己熟识的官员是惯例,而且现在多数部院大臣都是顺位进阶。”
张问达满脸不服的问道:“敢问阁老,亓诗教为何会是督察院左都御史?”
刘一燝揉了揉额头道:“这个本官也不甚清楚具体原因,但从方从哲的全力维护看,可以看出肯定与方从哲有莫大关系!殿下每天召方从哲进宫,而且一待就是一上午,用完午膳才出来!”